红毛青年胳膊上纹着龙虎图案,显然是他们的头儿。
他冲着陆诗雨吐了个烟圈:哟,长开了啊!
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咧嘴笑道:卖馅饼能挣几个钱?不如跟哥混?
这群人是城中村房东家的孩子,整天在街上横行霸道。
收保护费、 姑娘,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摊主们都是租户,只能忍气吞声。
隔壁何婶早就提醒过罗岩兄妹:遇到这些人千万躲着走。
没想到今天还是撞上了。
你们想干嘛?
陆诗雨抱着胳膊,声音发颤。
她再泼辣也不敢和这帮人硬碰硬。
至于身旁瘦弱的哥哥,更是指望不上。
军哥您消消气,孩子不懂事...
何婶壮着胆子劝解,诗雨,快拿钱给军哥赔不是!
轮得到你插嘴?
绿毛一脚踹翻菜摊,跳上去乱踩。
何婶心疼得直哆嗦,却不敢吭声。
再啰嗦就让你们滚出城中村!白毛威胁道。
何婶立刻闭上了嘴。
军哥盯着陆诗雨,舔了舔嘴唇:跟哥去开开眼?
说着伸手就要拽人。
突然,一只瘦削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阴影中的罗岩眼神冰冷。
在这个世界,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
——
军哥刚要骂,只听一声,手腕软绵绵垂了下来。
他瘫在地上惨叫,冷汗直流。
给我弄死他!军 得面目扭曲。
敢惹我们四条龙?绿毛抬腿就踢。
罗岩侧身一闪,双手交错一拧。
咔嚓!
咔嚓一声脆响,绿毛的膝盖诡异地扭曲变形,整个人如同烂冬瓜般重重栽倒,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的紫毛和白毛面面相觑,脸上写满惊恐,谁也不敢上前半步。
罗岩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慢悠悠踱到军哥跟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刚才说,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是...不不不,没有...
军哥吓得语无伦次,手脚并用往后爬。
罗岩从背包里抽出一支情花,狠狠甩在军哥脸上。
啪!
顿时划出几道血痕。
这...这是什么?
军哥盯着那朵妖艳的情花,声音直打颤,本能地感到危险。
这点疼痛比起手腕的剧痛已经不算什么了。
比你那玩意儿好玩百倍的东西!
罗岩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军哥的裤裆,后者浑身一哆嗦,下意识蜷缩起来。
就是现在!
趁着罗岩转身的空档,紫毛和白毛以为逮到机会,一左一右猛扑过来。
可惜他们的动作在罗岩眼里慢得像蜗牛,一个转身双手齐出,瞬间就将两人的手腕拧断。
接着用情花在三人脸上各划了几道口子。
你...你给我等着!
四人强忍剧痛撂下狠话,互相搀扶着狼狈逃窜。
闹成这样生意是做不成了,罗岩干脆收摊回家。
临走时何姨提醒道:小岩啊,你们可得当心点,那四个混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罗岩点点头:多谢何姨关心。”
回到家,兄妹俩分食了剩下的煎饼。
陆诗雨望着斑驳脱落的墙皮,眼泪突然吧嗒吧嗒往下掉。
哥,他们一定会来报复的。
最坏可能把我们赶出去,到时候我们去哪住啊?
别怕,有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