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星接过杯子,指尖触感微凉。她没有立即饮用,而是直视女巫:“您知道我的能力?”
“我知道很多事情。”女巫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右眼的琥珀色光泽微微流转,“比如你身上绑定了两个系统,一个是你们这些求生者都被分配的星冢系统,另一个嘛……虽然我还不知道那系统是什么能力,但是我能感知到你身上有不同能量体的波动。”
陆沉星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表面却依旧平静:“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见状,女巫了然一笑,不再细谈。她端起自己的杯子,啜饮一口,目光落在那团琥珀封印上:“‘腐朽兽王’,本质上不是怪物。它是这片森林被过度抽取自然灵性后,产生的‘规则癌变’。”
“规则癌变?”
“你可以理解为,它系统运行产生的错误代码。”女巫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星冢的本质需要极端情绪作为能量,于是设计了‘兽化症’,通过剥夺人形,放大兽性,来催生恐惧与绝望。但任何系统都有漏洞。森林自身的灵性在反抗这种扭曲,月光泉就是反抗的具象化。而兽王……”
她指尖轻点封印,琥珀糖浆表面漾开涟漪:“它是两股力量冲突后,滋生的畸形产物。它吞噬产生恐惧与绝望兽化者,既满足星冢的需求,又进一步污染月光泉,削弱自然界的抵抗。一个完美的恶性循环。”
陆沉星消化着这些信息:“所以,月光泉净化兽王的任务,本身就是一个陷阱?无论我们成功还是失败,系统都能收割到它需要的能量?”
“聪明。”女巫赞许地点头,“成功净化,系统收获兽王被摧毁时释放的巨额绝望能量。失败,则全员被兽王吞噬,成为它的一部分,为下一次收割蓄能。横竖都是死局。”
“但书浣打破了循环。”陆沉星说,“他用自我献祭启动了净化法阵。”
“那是计划外的变量。”女巫的右眼微微眯起,“那个法阵不是系统设置的,是更早之前,某个试图反抗的求生者留下的遗产。书浣……他解读出了真相。他的牺牲重创了规则癌变,让兽王陷入沉眠,也让星冢在这个副本的能量收割出现了缺口。”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这个缺口,正是我以及某些存在等待已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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