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问他:“严医生,下一站想去哪里?”
严瑾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也笑了,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坚定:“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他们没有再奔波于景点,而是在一个小城租了间房子。严瑾动用了他所有的医学知识和人脉,试图抓住一丝渺茫的希望。苏禾则依旧喜欢拍照,拍他认真查阅资料的样子,拍他笨拙做饭的背影。
她视力下降得很快,后来几乎失明。她最喜欢在严瑾睡着时,用指尖细细抚摸他的眉骨、鼻梁、嘴唇,笑着说:“严瑾,我把你的样子记在心里了,以后就算看不见,也能找到你。”
严瑾紧紧抱着她,喉咙哽咽,发不出声音。
苏禾最终还是走了,在一个平静的清晨。严瑾握着她的手,感觉自己的某一部分,也随着她一起沉没了。
处理完苏禾的后事,严瑾如同行尸走肉。一场意外的车祸,将他送入了“星冢”。
在“鲸海高中”副本里,他凭借着医学本能和残存的善意,最初也曾试图救助那些受伤的“学生”。直到他在一个废弃的医务室档案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以及……苏禾的死亡记录复印件。
“星冢”连他最后的念想都一并吞噬、复制、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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