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腿伤不便,她早该去敲门了。
没有!
妈,您想什么呢!
丁秋楠双颊绯红。
既未做亏心事,为何脸红?
丁母气得用手指戳她额头。
我这是热的!
丁秋楠坚决否认。
早知如此,不如随陆杨回机修厂。
听闻陆杨年仅十六。
尚未到婚龄,丁母不免忧虑。
但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当年她与丁父亦是如此。
未成婚前,便在学校实验室缠绵。
二人常在实验室进行各种。
......
红星四合院。
陆杨推着三轮车入院。
行至中院,瞧见贾张氏手持黄瓜。
边啃边与秦淮茹争执。
“这是专门给师傅们准备的!”
秦淮茹语气坚决。
“您别总领着棒梗过来!”
她眉头紧锁。
“棒梗才多大?吃个西红柿能怎样?”
“我拿根黄瓜又怎么了?”
“瞧你这抠门劲儿!”
贾张氏瞪着眼睛嚷道。
“您这半天吃了多少了?不怕闹肚子?”
秦淮茹心里直冒火。
这婆婆简直没脸没皮,半点不知羞。
“拉肚子我乐意!”
“你跟那表舅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他在咱家白住这么久,我吃点儿怎么了?”
“胳膊肘往外拐,对娘家人比亲儿子还亲!”
“棒梗,听奶奶的,随便吃!”
贾张氏趾高气扬。
“棒梗!再拿一个试试,看我不揍你!”
秦淮茹指着儿子喝道。
“我偏拿!就听奶奶的!”
棒梗嘴里还嚼着西红柿,又从盆里抓了两个。
“棒梗!放下!”
秦淮茹抄起烧火棍就要动手。
“你敢!今天动棒梗一指头,我扇烂你的脸!”
贾张氏斜眼冷笑。
原本满满一盆西红柿,如今只剩半数。
秦淮茹气得直哆嗦。
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最后砸在她丰腴的胸脯上。
这顿饭,怕是做不成了!
......
“淮茹!怎么了?”
陆杨停好三轮车,快步上前问道。
“表舅!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这活儿 ** 不了了!”
秦淮茹见到陆杨,满腹委屈涌上心头。
她恨不得一头扎进表舅怀里痛哭一场。
“他表舅,有件事想问你。”
“我和棒梗吃几根黄瓜、几个西红柿,成不成?”
贾张氏拽着棒梗凑到陆杨跟前。
“淮茹说行,你们全吃完都行。”
“淮茹说不行,那就先别动。”
陆杨慢悠悠点起一支烟。
“合着这个家全听秦淮茹的?”
“我这当婆婆的反倒要看她脸色?”
贾张氏顿时拉下脸来。
“张大姐,您今年贵庚?”
陆向 ** 然发问。
“四十四,咋的?”
贾张氏警惕地盯着他。
问年纪做什么?
“不像,瞧着顶多三十八!”
陆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总算琢磨出治这老泼妇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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