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先帮你打电话总行了吧?
烦死了!
陈雪茹瞪了陆杨一眼,这家伙还装模作样!
上次急不可耐的样子,难道是假的?
她扭着旗袍腰肢,径直上楼去办公室打电话。
陆杨连忙跟上。
达洛娃说了,中午小酒馆碰头!
现在能去洗澡了吗?
陈雪茹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雪茹姐,等不及了?
沙发上的陆杨趁她不备,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他很快仰起脸。
才没有,我就是看你出汗了。
陈雪茹贴着他耳畔轻声说。
哟,你也出汗了,干脆一起洗吧!
陆杨的手探进旗袍,
他故意举到陈雪茹眼前。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不准胡闹!
陈雪茹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
放心雪茹姐,我可不是那种人。
陆杨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我正经起来不像人。
......
当两人正在后院二楼共浴时,红星四合院炸开了锅。
三大爷家的阎解放从炕上蹦下来,居然摔瘫痪了!
跳个炕能摔这么狠?
这孩子真够倒霉的!
整天惹是生非,迟早要出事。
说难听点,就是个二流子,能有好下场才怪。
伤着脑子,往后医药费可没底了!
三大爷精打细算半辈子,这下全让阎解放败光了。
...........
这桩大事很快引来了街坊们的热心关注。
让原本就拮据的家境更加艰难。
市立医院的长椅上,老阎家紧急召开了家庭会议。
阎埠贵号召全家人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帮阎解放渡过难关。
老大,你是长子,先说说你的想法!
这场会议分明就是冲着阎解成开的。
全家就数他手头宽裕些。
阎解成这些日子在货场当搬运工,每天能挣近一块钱。
干了小半年,少说也该存下百八十块。
爹,这都是我一包一包扛出来的血汗钱啊!
我还指着这钱娶媳妇呢!
阎解成声音发颤。
老二出事,他心里也不好受。
可看这情形,就算花再多钱恐怕也治不好了。
老大,那可是你亲兄弟!
大夫说了,再不抓紧用药,这辈子都得瘫在炕上!
三大娘拽着阎解成的袖子直抹眼泪。
我出二十!
阎解成咬牙说道。
八十!
阎埠贵直接抬价。
阎解成每月挣多少,他早算得清清楚楚。
平均每月二十多块,四个月下来最少能攒八十!
爹,我哪来这么多钱?
最多三十!
阎解成愁眉苦脸地辩解,其实他统共也就六十来块积蓄。
六十块总拿得出来吧?
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跟亲兄弟计较这些?
阎埠贵恨不得直接掏儿子的口袋。
这个当大哥的,实在太不像话。
阎解成颤抖着掏出兜里所有钞票:都在这儿了!
皱巴巴的纸币堆在桌上——五十二块三毛。
阎埠贵眯着眼数完钱:这才有个大哥样儿。
阎解成后背渗出冷汗,暗自庆幸出门前在布鞋夹层藏了十块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