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能比得上达洛娃的战斗力。
这回算是碰上对手了。
陆杨头一回庆幸自己吃了海绵增强丹。
要不然,说不定真得败下阵来。
不能输,这关乎男人的尊严!
拼了!
达洛娃终于招架不住了。
陆杨腰间一麻,在那金色流苏边烙下印记。
恭喜宿主:首次对达洛娃完成标记!
储物空间扩展至48立方米。
......
阎家父子寻到易忠海跟前。
老易,明 ** 上工后,工地由谁照看?
这监工有无,差别可大了!
阎埠贵关切询问。
还能是谁?自然是你嫂子。
易忠海何尝不想亲自盯着,实在分身乏术。
妇道人家哪懂营造之事?
要不这样,横竖我在暑假里,替你看着便是。
阎埠贵终于道明来意。
那敢情好!
明日就劳烦你了。
易忠海欣慰地拍着老友肩膀。
工钱嘛,多少是个心意。
阎埠贵搓着手笑道。
按小工标准结算,亏待不了你。
易忠海答得干脆。
还有桩小事——我家老三暑假闲着,想在工地挣些零用。
话音未落,易忠海已蹙起眉头。
瞧阎解旷单薄身板,哪是干活材料。
若为难,我让他去陆杨那头——
听说那边正赶工期。
阎埠贵眯眼笑道。
罢了,让孩子在这打杂吧。
去那边被当牲口使唤,不值当。
易忠海得知陆杨在赶工程进度,顿时感到时间紧迫。
还不快谢谢一大爷?
这孩子!
阎埠贵轻轻拍了拍阎解旷的后背。
多谢一大爷!
我肯定认真干活!
阎解旷似乎从父亲身上领悟到了什么。
客气啥!
这样,你们现在就开工吧,算半天工钱!
具体怎么干,听工头安排。
我去采购些材料。老易,你主要帮我照看下就行。
易忠海还有许多材料需要置办。
简单交代几句,他就匆忙离开了。
爸,您现在成监工啦!
阎解旷满脸羡慕地说。
咳咳,工地总得有人监督,不然效率上不去!
阎埠贵背着手,在易忠海家房前屋后神气活现地巡视起来。
......
雪茹丝绸店二楼办公室。
达洛娃已经整理好制服。
除了略微闭合不畅和些许外翻,她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陆杨点燃一支烟,琢磨着该去买些烤腰子补补身子。
若说孙大美是辆解放牌卡车。
那这达洛娃,简直就是台蒸汽机车。
陆杨驾驶其他车辆向来游刃有余。
轻踩油门,换换档位就能轻松驾驭。
但这蒸汽机车可大不相同。
必须持续不断地往里添煤。
一刻不停地添煤,连喘息的工夫都没有。
若非陆杨身怀绝技,今日怕是要在这异国风情里栽跟头了。
不过总体而言,陆杨还是过足了瘾。
特别是当机车启动后,蒸汽推动的连杆带动曲轴,周而复始地转动着。
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律动。
这节奏感,让人忍不住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