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丢的分明是只母鸡!”
“公母都没弄清就来抓人,这不是冤枉好人吗?”
“幸亏小表舅在场,要不傻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还想开全院大会让傻柱检讨?该检讨的是谁?”
......
听着街坊们的议论纷纷,阎埠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害臊不害臊?”
“该不该反省?”
“要不是淮茹表舅提出疑问,差点就冤枉好人了!”
“真是万幸啊!大家都要引以为戒!”
一大爷说完背着手走了。这老家伙明明自己也参与其中,却还能摆出道德楷模的姿态教训人,着实是个人物。
“三大爷,您这情报工作可没做到位啊。”
“傻柱堂堂一个厨师,能贪这点小便宜?”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都散了吧。”
二大爷刘海中虽没有易忠海那般道貌岸然的本事,但见风使舵的功夫倒是一流,踩着三大爷就上了岸。
“真金不怕火炼,好汉不怕人议。”
“经过这事,更显出柱子的人品。”
“柱子的为人,没得说!”
“那什么,你们继续吃,继续吃。”
三大爷朝傻柱竖起大拇指,也赶紧溜之大吉。
“许大茂!”
“怎么不吭声了?”
“之前那股狂劲儿哪去了?”
傻柱见三位大爷接连服软,心里痛快极了。
看来认这个表舅真是值了,紧要关头靠得住。
“我也没说什么重话,都是误会!”
“行,这回是我许大茂搞错了。”
“不打扰你们喝酒。”
许大茂铁青着脸,憋着气走了。
走在回家路上,许大茂始终拧着眉。
那个陆杨看似醉酒胡闹,
可最后还是救了傻柱。
他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
“陆杨哥,你真行!”
“刚才他们凶神恶煞的,吓得我腿都软了!”
何雨水满眼崇拜地望着陆杨。
“表舅,这回全靠你”
“还是你有办法,我压根没想到鸡冠子那茬!”
“不过您等着瞧。”
“许大茂和那三个老东西,我迟早挨个收拾。”
傻柱灌了口酒,咬牙切齿地说。
......
陆杨这次帮傻柱解围,
是想报答他们兄妹平日里的关照。
让傻柱这个大厨继续给他做好吃的,
也让雨水用她那双长腿继续帮忙跑腿。
酒足饭饱后,陆杨和秦淮茹一道回去。
秦淮茹打好洗脚水,给陆杨搓脚。
不知怎的,搓着搓着就往腿上去了。
或许是感受到雨水的威胁,秦淮茹格外卖力。
“表舅,我明早就去医院找我那个朋友!”
秦淮茹彻底放开了。
“表舅挺你。”
“明早我给你备些东西。”
“没熟人帮忙,那些玩意儿可不好弄。”
陆杨嬉皮笑脸地拿话逗秦姐。
“别闹了表舅。”
“我那朋友特别可靠,我俩从小啥话都说。”
“这些都是她教我的!”
秦淮茹边说
“**!她连这个都告诉你?”
“你不会把咱俩的事也捅出去了吧?”
陆杨一脸紧张地嘀咕。
“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