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陆向 ** 龄相仿,
可对方举手投足尽是沉稳气度,
如今更是成了登报的名人。
她想大大方方道贺,
或是报以明媚笑容。
可每当视线相交,
她就仓皇躲闪,
唯恐泄露心底的悸动。
席间空气凝滞,
除陆杨外,
其余三人都拘谨得很。
特别是傻柱和雨水这对兄妹。
一个心里装着秦淮茹,另一个则想着陆杨。
桌上的饭菜几乎没动几口。
可陆杨的筷子就没停过。
不是在夹菜,就是在去夹菜的路上。
四个菜被他一个人消灭了大半。
外加四个白面馒头也全进了他的肚子。
不得不说,傻柱的厨艺确实绝了,味道简直一绝。
以后干脆就在他家蹭饭得了。
既省钱省事,又美味卫生。
陆杨实在想不通,那些想把傻柱送进监狱甚至枪毙的人,到底图什么。
少点怨气,多享受美食不好吗?
放着这么厉害的私厨不用,实在太浪费。
.........
吃饱喝足后,秦淮茹先回去了。
陆杨留下来陪傻柱喝茶闲聊。
傻柱的房子是正房,宽敞又亮堂。
不像秦淮茹家,连转身都费劲。
屋顶还特别低,陆杨之前和秦姐在炕上亲热时,总担心会蹭破糊顶棚的旧报纸。
表舅,今天我找领导谈过了。
现在想进轧钢厂的人实在太多。
您这事,不太好办啊。
傻柱请这顿饭还有个原因,就是工作的事没办成。
早上他把话说得太满。
现在得赶紧找补回来。
没事柱子,其实我工作已经有谱了。
是个小厂的差事,负责给食堂采购蔬菜。
陆杨想了想,还是跟傻柱透了底。
因为他想请傻柱帮忙搭个桥。
轧钢厂食堂规模大,肯定有专门的食材供应商。
要是能让机修厂也搭上配送的顺风车,往后可就省事了。
两个厂子离得近,不过两百米距离。
........
哟!那咱往后也算半个同行了!
横竖都是跟菜篮子打交道。
有啥要搭把手的,尽管言语!
傻柱听说陆杨工作有了着落,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年月,找份差事可不容易。
虽说只是个卖菜的营生,对乡下人来说已是难得。
柱子,你们食堂的菜打哪儿进的?
陆杨说着甩给傻柱一支大前门。
这几天烟没少散,倒是真管用。
但凡接过烟的,多少都会跟他唠上几句。
咱食堂用量大,菜站天天清早送一车鲜菜来。
粮站每周送一回棒子面、白面,外加豆油。
其余像调料、鸡鸭鱼肉这些,都得采购员上市场现抓。
咱食堂的采购员叫韩春雪。
那可是轧钢厂一枝花!模样俊着呢!
皮肤跟水豆腐似的,说话还脆生。
那身段,活像...活像抖空竹的杆儿,两头鼓中间细......
傻柱灌了几口酒,话匣子彻底收不住了。
尤其说到韩春雪时,眼珠子直放光。
..........
哥你胡吣啥呢?
别把人家带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