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可沾了表叔的光。
她学着对方的样子抿了口酒,
随即塞进满当当的肉片。
丰腴的肉香在口腔漫开时,
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
烈酒配厚味,果然酣畅!
...........
“秦姐,这几天我就住你这儿了!”
“一天五毛,伙食你随便安排。”
陆杨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
不得不说,秦淮茹的手艺确实不错。
当然,他住这儿可不是为了蹭饭。
主要是方便每天“挖呀挖呀挖”。
毕竟建国不到十年,敌特查得严。
四合院设管事大爷,就是配合街道盯梢的。
要是天天往这儿跑,容易惹人怀疑。
幸好阴差阳错认了这门表亲。
虽说“小表舅”带着调侃味儿。
但也够用了。
乡下亲戚进城借住,合情合理。
“没问题!”
“保准给您安排得舒舒服服!”
“顿顿换花样!”
“小表舅,我再敬您一杯!”
一听一天五毛,秦淮茹乐得见牙不见眼。
五毛钱能买五斤棒子面呢。
起初喊“表舅”还别扭。
毕竟陆杨太年轻。
可现在越喊越顺嘴。
贾东旭月薪才二十一块五。
每月还得孝敬贾张氏三块。
他自己留五块吃饭抽烟。
再扣掉柴米油盐的开销。
根本不够花。
秦淮茹向来精打细算,每一分钱都要算计着用。
要不是易中海经常接济,她家早就揭不开锅了。
听陆杨说要多住几日,她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
几杯酒下肚,秦淮茹脸上泛起红晕。
眼神渐渐 ** ,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表舅!今儿个真高兴!
我...我再敬您一杯!
不等陆杨回应,她又仰头干了一杯。
见她这般豪饮,陆杨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媳妇该不会想灌醉我吧?
要是她真有那意思,我该咋办?
是当个正人君子,还是用特殊方式给她留个记号?
不行,得把持住。
贾东旭还活着呢,这么做太不地道。
要是让他知道,非得跟我拼命不可。
........
秦淮茹今天格外畅快。
烦人的婆婆不在,淘气的孩子不在,没主见的丈夫也不在。
和刚认的娘家人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别提多痛快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这么痛快地吃肉。
当年以为嫁到城里就能过上好日子。
谁知在乡下吃窝头,进城还是啃窝头。
转眼间,那瓶56度的老白干就见底了。
两人各喝了半斤。
这点酒对陆杨来说恰到好处,微醺而已。
可秦淮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不起来了。
陆杨搀扶着她走进里屋,让她躺在炕上。
望着仰面躺倒的秦淮茹,陆杨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痒。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手腕上的皮筋。
嗯......秦淮茹发出一声轻哼,吓得他慌忙逃出屋子。
还是专心挖宝比较稳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