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们的嘴堵上!狠狠地打!看他们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慢——着——!”
赵杰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锤,重重砸下,瞬间冻结了所有蠢蠢欲动的官兵。他缓缓踱步上前,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此刻已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封般的寒意。他走到胡小山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对方完全笼罩。
“胡校尉,”赵杰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你似乎……很紧张?本公子不过是问个缘由,你便急不可耐地要堵人嘴巴?难道说……”他微微俯身,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直刺胡小山躲闪的双眼,“这其中,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见不得光?”
“没……没有!公子明鉴!绝无此事!小人只是……只是……”胡小山语无伦次,额头上的冷汗如同小溪般流淌下来,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
“只是什么?”赵杰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既然胡校尉不肯说实话,那就只好……本公子亲自来问了。”话音未落,他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胡小山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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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胡小山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喉咙如同被铁钳夹住,呼吸瞬间断绝!他惊恐地瞪大双眼,双脚离地,整个人如同小鸡般被赵杰单手提起!
赵杰手臂随意一甩,胡小山那沉重的身躯便如同破麻袋般,“噗通”一声,狼狈不堪地摔在黄善脚下,激起一片尘土。
“拿下!捆结实了!”赵杰冷冷下令,声音不容置疑。
“遵命!”黄善狞笑一声,早有如狼似虎的侍卫扑上,用浸过油的坚韧牛筋索,将瘫软如泥、面无人色的胡小山五花大绑,捆得如同待宰的粽子。冰冷的刀锋架在他脖子上,寒气刺骨。
“公……公子!您……您这是何意啊?!小人……小人冤枉啊!”胡小山瘫在地上,魂飞魄散,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筛糠般抖动着。
“没什么意思。”赵杰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目光转向那群悲泣的百姓,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现在,没你的事了。安静待着,好好想想,待会儿本公子再问话时,该怎么‘如实’回答。”他特意加重了“如实”二字,让胡小山如坠冰窟。
赵杰的目光在百姓中扫过,最终落在那个最先喊冤、满脸悲愤的老者身上:“老人家,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不必害怕,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告诉本公子。若真有冤屈,本公子在此,自会为尔等主持公道!天风帝国,朗朗乾坤,还容不得魑魅魍魉横行!”
赵杰的话语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安抚了惶恐不安的百姓。那老者浑浊的眼中涌出泪水,颤巍巍地跪倒在地,朝着赵杰重重磕了几个头,周围百姓也纷纷效仿,一时间,官道上尽是感激涕零的叩首之声。
“青天大老爷啊!您……您可要为我们平村几十口人做主啊!”老者泣不成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道出来……
今天早上平村的百姓还是像往常一样,该去田里干活的,都干活去了;该做家务的,都还在做家务;小孩也都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玩耍着,完全是一副山间田野的悠闲景色。但就在这时从村外冲进来了几百个官兵,把全村的人都抓了起来,然后就是挨家挨户的搜查,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最后终于在一户叫孔祥的家中找出了一副画。
找到这副画后,那带头的人,也就是胡小山,很高兴的把画收了起来,然后便把那孔祥一家人和与他家关系比较亲密的,总共四十五人全部都抓了起来。
沈紫岚站在赵杰身侧,听着这血泪控诉,早已是粉拳紧握,俏脸含霜,清澈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出身峨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