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贸然行动,极易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反被其利用,在皇上面前反咬我们一口,诬陷我们构陷宠妃,离间君臣。”赵杰摇了摇头,“此事急不得,只能等我们到了京城,亲眼观察形势,再见机行事。或许,能从她身上,找到侏儒国更深层的布局也未可知。”
“唉——”赵建明长长叹息一声,眉宇间充满了无奈,“杰儿所言甚是。是父王心急了。此事……也只能暂且按下,从长计议了。”他深知宫廷斗争的复杂与凶险,牵一发而动全身。儿子能看得如此透彻,让他既感欣慰,又觉沉重。
随即,赵建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带着几分促狭,试图驱散这凝重的气氛,对赵杰挥了挥手:“好了,烦心国事说了这许久,想必你也倦了。去吧,别总陪着为父这个老头子枯坐。去找你的……嗯,找你的伙伴们吧,莫要冷落了身边人。”他本想说“美娇娘”,但想到儿子毕竟才十岁年纪,话到嘴边又改成了更含蓄的“伙伴们”,只是那眼神中的揶揄之意,却是遮掩不住。
赵建明其实早已心知肚明儿子与王美娟、冷冰影两女关系匪浅。王府虽大,但在他有意无意的关注下,并无多少秘密能真正瞒过他。虽然觉得儿子年纪尚幼便如此……嗯,招人亲近,感觉有些怪异,但他并未横加干涉。一来深知赵杰心智成熟远超同龄,极有主见,强行干预恐适得其反;二来也是出于对儿子的疼爱和某种程度的纵容。只要不闹出格,不耽误正事,些许少年风流,在他看来,倒也无伤大雅,甚至隐隐觉得儿子颇有乃父……咳咳,颇有担当。
“嘿嘿——”赵杰被父亲那促狭的眼神看得有些尴尬,干笑两声,连忙起身,“父王说笑了,孩儿告退。”他生怕父亲再拿此事打趣,连礼都顾不得行周全,便如同脚底抹油,逃也似的溜出了气氛微妙的书房。父亲知道他和两女的事,他并不意外。芳菲园虽独立,但终究在王府之内,他与王美娟、冷冰影朝夕相处,关系亲密,并未刻意遮掩,这“墙”想不透风也难。
出了书房,赵杰先去母亲杨巧儿处请安,陪母亲说了会儿话,宽慰她不必为自己进京之事过于担忧。随后,他并未如父亲调侃那般立刻返回温柔乡,而是脚步一转,径直走向了王府深处那阴森肃杀之地——地牢。
浓重的霉味、铁锈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幽深的甬道两侧,昏暗的油灯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摇曳晃动的鬼影,更添几分压抑。守卫见到世子亲临,立刻躬身行礼,无声地打开厚重的牢门。
赵杰在典狱官的引领下,走到了关押齐少白的特殊牢房前。此牢由整块巨石凿成,坚固异常,门口守卫更是王府精锐中的精锐。铁门开启,一股更为刺鼻的血腥和腐臭气息涌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只见牢房中央,齐少白被粗大的铁链呈“大”字形牢牢锁在冰冷的石壁上。他身上的华服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下面遍布的狰狞伤口:皮开肉绽的鞭痕纵横交错,焦黑的烙铁印记如同丑陋的毒虫爬满前胸后背,手指扭曲变形,显然受过拶刑,双腿无力地垂着,膝盖处一片血肉模糊……整个人气息奄奄,如同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王府的审讯高手显然没有对他客气。
赵杰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他缓步走到旁边一个盛满浑浊脏水的大木桶边,拿起挂在桶沿的长柄木瓢,舀起满满一瓢,手臂一挥,冰冷刺骨、带着腥臭的污水便毫不留情地泼在了齐少白血肉模糊的脸上和身上!
“呃……咳咳咳……”齐少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和剧痛刺激得浑身剧颤,剧烈地咳嗽起来,从濒死的昏迷中悠悠转醒。他费力地睁开肿胀得只剩一条缝隙的眼睛,视线模糊地聚焦。当看清眼前站着的,是那个他意图绑架、昨夜如同恶魔般降临、粉碎了他所有野心的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