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闷气,没看见)。他强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和巨大的好奇,故作平静地追问,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究:“那你总该告诉父王,你这身功夫……是跟谁学的?何时学的?王府之内,难道还藏着什么世外高人不成?” 他必须弄清楚这身武功的来源,这太重要了!
问及武功来源?赵杰心头警铃再次大作!他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把前世神农顶那古怪老头子和穿越重生的事情抖出来!那只会被当成疯子!他脑子飞快转动,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某次溜出府偶遇白胡子老爷爷?或者捡到一本绝世秘籍?但这些谎言都经不起推敲,王府戒备森严,他几乎从未真正独自离开过!仓促间实在想不出完美的谎言。情急之下,他索性把心一横,抛出一个玄之又玄、真假难辨的说法,试图蒙混过关:
“其实……孩儿自己也不清楚。” 他抬起小脸,努力装出困惑和茫然的表情,眼神“无辜”地望着父亲,“好像……好像从记事起,那些……那些练功的法门、运气的路线、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招式……就自然而然地……印在孩儿脑子里了。就像……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天生就会的?孩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越说声音越小,带着孩童特有的懵懂和不确定,仿佛自己也对此感到十分困扰。
这答案完全出乎赵建明的意料!他第一反应就是儿子在胡说八道!信口开河!天底下哪有这等事?生而知之?天生就会绝世武功?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可当他仔细审视赵杰那双努力装出“真诚无辜”、甚至带着点委屈和困惑的大眼睛时,再联想到儿子从出生起就展现的种种匪夷所思之处……赵建明心中又有些拿不准了。难道……真有“生而知之”的天纵奇才?或者……是什么特殊的血脉传承?还是……某种无法理解的神迹?
一时之间,这位见惯风浪的南王,竟也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和迷茫,无法判断这小子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更漏滴答作响。
赵建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决定暂时放弃深究这个可能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他转而问另一个更实际、也关乎王府未来的问题:“那你向父王讨要那四个孩子——赵龙、赵虎、赵狮、赵豹,是不是……也打算教他们武功?” 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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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父亲没有继续揪着武功来源这个致命问题不放,赵杰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此刻又被父亲一语道破心思,更是彻底服气,知道在这位精明如狐的父王面前,隐瞒毫无意义。他只好乖乖承认,不过语气里不免带上点讨好的意味,小脸上也挤出谄媚的笑容:“父王真是料事如神,明察秋毫!孩儿想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法眼!孩儿看他们几个根骨不错,是练武的好苗子,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嘿嘿,教他们点强身健体的本事,将来也好保护王府嘛!” 他努力把动机说得冠冕堂皇一些。
看着儿子那副“我认栽”、“您老高明”的滑头样,赵建明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这小子身上秘密太多,滑不留手;笑的是他终究是自己儿子,这份妖孽般的本事,终究是赵家的福气。他也不再为难赵杰,知道逼得太紧反而不好。他从书案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块巴掌大小、沉甸甸的玄铁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南”字,背面则是一只盘踞的猛虎。他将令牌抛给赵杰:“少拍马屁!拿着这个。”
随即,他提高声音唤道:“黄善!”
书房门应声而开,一名身材精悍、目光锐利、穿着王府亲卫服饰的青年侍卫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王爷!”
“带小王爷去地牢。他要提审昨夜的女刺客。一切听他吩咐。” 赵建明沉声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