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在了天都楼的天字一号包间中。一张不大的圆桌,此刻却坐满了六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
他们分别是都察院的庞全宾、吏部尚书王阁、户部尚书韦宽子、兵部尚书曹创、工部尚书丁红炼,以及内阁大学士谢路江。
这六人,皆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权倾朝野,党羽众多。他们平日里勾心斗角,互相倾轧,但在对付云星海这件事情上,却出奇地团结。
毕竟,云星海手握百万雄兵,又是先帝托孤的重臣,一旦他真的掌握了实权,或者说,一旦他不再是那个“愚忠”的云星海,那对他们而言,都将是灭顶之灾。
此刻,所有人都一言不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思索和凝重。桌上的小菜均已放到没有了温度,清冽的茶水也变得冰凉,却无人动筷。仿佛这桌上的菜肴,也沾染了他们心头的烦闷,变得索然无味。
最终,还是都察院的庞全宾打破了沉默。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想必你们也都收到了消息,关于将军府发生的事情,加上上次王大人给陛下献的计策漏洞太过明显,被人当场揭穿,陛下最近也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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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听到他的话,脸上都面露古怪之色,随即都点了点头。显然,云星海的“恋爱学习”事件,已经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只不过,这谈资里,更多的是疑惑和不安。他们甚至有些怀疑,这会不会是云星海故意放出的烟雾弹,来迷惑他们。
庞全宾继续开口道:“我们现在都不知道那小子犯了什么毛病,前面我们对他做的局也被他手下的副将破局,我感觉他的副将不简单。”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尤其是看向兵部尚书曹创。曹创掌管兵部,与边疆将领多有接触,对云星海及其部下应该有所了解。
曹创闻言,也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之前也接触过这名副将,我记得好像是叫做天河?我印象中此人不善言辞,而且日常交流也是言简意赅,并不像朝堂之上那么油嘴滑舌,有蹊跷。”
他回忆起过去与“天河”的几次接触,那时的天河,确实是个闷葫芦,除了军务,几乎不开口。而朝堂之上,那个舌战群儒、力挽狂澜的“天河”,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那种口才,那种反应速度,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副将能够拥有的。
“难道是……被什么妖邪附体了?”工部尚书丁红炼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他虽然是个工匠出身,但也信奉一些神鬼之说。他越想越觉得离谱,除了被附体,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解释这种变化。
“狗屁!”王阁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这世上哪有什么妖邪附体!我看,多半是那小子在装疯卖傻,想麻痹我们!或者,是那副将得了什么高人指点,故意迷惑我们!”
“麻痹我们?”户部尚书韦宽子摸了摸下巴,眼中闪烁着精光,“可他这麻痹的方式,也太……太别致了吧?学习如何追求女子?这算什么麻痹?难道是想让我们放松警惕,觉得他沉迷女色,然后趁机发动?”
他越说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这代价也太大了,而且太荒谬了,完全不像是那名将军的性子。
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云星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种反常的举动,让他们感到不安。与其说是不安,不如说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他们习惯了掌控一切,而现在,云星海的举动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既然他最近都待在将军府中,甚至连朝堂都没怎么去,我们也没有比较好的办法下手。”庞全宾叹了口气,他们之前设下的各种陷阱,都需要云星海主动“踩雷”。
可他现在足不出户,让他们有力使不出。就像是一条狡猾的鱼,躲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