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寒将至的阴云笼罩着北半球,西伯利亚冰原上的寒风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冰刀,呼啸着掠过白茫茫的大地
气温早已跌破零下四十摄氏度白熊国的防御工程施工现场,数千名民众身着厚重的防寒工装,在巨型机械的轰鸣声中有序忙碌——有人操控着冻土挖掘机
将坚硬的冰层与泥土挖开,露出下方的岩石层;有人扛着保温建材,在齐膝深的积雪中稳步前行
还有的技术人员拿着图纸,在临时搭建的保温棚下核对数据,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毅,呼出的白气在极寒中瞬间凝结成霜
这里没有混乱的喧嚣,只有指令的传达与工具的碰撞声
战斗民族骨子里的团结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者,还是正值壮年的青年,都各司其职,为抵御即将到来的逆寒纪元构筑防线
远处,一排排半地下式的恒温庇护所已初具规模,保温层由特殊复合材料制成,能抵御零下百度的极寒
而空中不时有运输直升机掠过,投下物资与设备,整个施工现场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充满了众志成城的力量
与西伯利亚冰原的井然有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万里之外的漂亮国落基山脉
这里的气温虽未降至极地那般极端,却也达到了零下13摄氏度,寒风卷着枯叶与碎雪,在荒芜的山谷间嘶吼
一片开阔的冻土场上,数十名劳工正佝偻着身子,用铁铲挖掘着坚硬的地面,他们的工装单薄破旧,许多人的手脚都裹着简陋的布条,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人群中,一个东国面孔的中年男人显得格外扎眼。他叫陈铭,曾经是东国某城市的普通市民,如今却穿着沾满泥浆与冻土的工装
双手紧握着冰冷的铁铲,每一次下铲都要耗费全身的力气铁铲与冻土碰撞,发出刺耳的“哐当”声,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的双手早已冻裂,一道道血口子在寒风中结痂,又被反复撕裂,渗出血丝,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形成暗红的污渍
陈铭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冻得通红的脸颊,目光下意识地瞟向施工现场的出口方向
那里矗立着两道铁丝网,铁丝网后架着数挺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劳工们,几名身着国民警卫队制服的士兵端着步枪来回踱步,眼神冰冷而警惕
不远处的空地上,一片暗红色的血迹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刺眼,那是昨天几名试图逃跑的劳工留下的——他们被重机枪扫射,无一生还,尸体至今还躺在那里,作为警告其他人的“教具”
一股寒意从陈铭的脊椎窜上头顶,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只是咬着牙,继续挥动铁铲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源于他当初的愚蠢选择
几个月前,东国启动全球撤侨计划,旨在将散居海外的同胞接回国,共同抵御即将到来的逆寒纪元
当时,陈铭已在漂亮国生活了三年,为了融入当地社会,他早已对自己的母国嗤之以鼻
当东国领事馆的工作人员联系到他,告知撤侨事宜时,他当着众人的面冷笑不已
【东国?那种落后的地方,谁愿意回去?漂亮国才是文明的灯塔,这里有最好的保障,就算逆寒来了,也轮不到我受苦】
为了向漂亮国表忠心,他还第一时间在推特上发布长篇大论,大肆辱骂东国,抹黑撤侨计划是“骗局”
声称东国的科技与实力根本无法抵御逆寒,只有漂亮国才能给民众带来希望
那些偏激恶毒的言论当时还得到了不少漂亮国网友的点赞,这让他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认可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逆寒的前兆刚一显现,漂亮国就暴露了真面目。由于资源紧张,政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