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和平虽然恨李二狗,但看到他现在的表现还是很吃惊,甚至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忙接过烟,“好说好说,屋里去吧,都等着哩!”
李二狗进去了,李大山已经给他倒上了酒。
“我就敬杯酒,不多留!”李二狗没落座,端起酒杯冲马东说,“马大,以前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杯酒里了,我敬你!”说完,仰头喝下,将酒杯口朝下空了一下,显示饮得很干净,很有诚意。
“哎呀,李二狗啊李二狗,你这么实在,那我也接受了。”马东捏着酒杯一饮而尽,“李二狗,你看看佛堂村的父母官都在这儿了,怎么说也得敬他们一敬吧。”
李二狗稍一迟疑,马上笑脸堆上,本来李二狗是瞧不上这帮人的,不过马东说话了,得照办。
一圈酒敬过后,李二狗要走。马东压压手让他坐下,“李二狗,我有话对你讲。”
李二狗老老实实地坐下了。
“李二狗,现在我带头在五队搞了蔬菜大棚,以后可能要送到县上去卖,你看能不能抽空帮忙看看,联系联系销路。”马东端起了酒杯,冲李二狗抬了抬。
李二狗赶忙也端起了杯子,“马大,看你说的,啥叫抽空啊,你的话就是我正当事!”酒下肚,李二狗又说话了,“卖菜嘛,那事好说,到农贸批发市场,那儿有个看门的跟我混过的,我找他,到时连进门费都免了!”
“好好。”马东笑了,“李二狗,到时就看你的了。”
李二狗领了任务,一下觉得和马东近了许多,不免放松起来,又端起酒杯敬了一圈,起身便走。
马东想想还有点事,和李二狗一起出去了。“李二狗,有个事还想麻烦你。”
“马大,啥事你尽管开口,我李二狗绝没有半个不字!”李二狗的酒喝得有点猛,脑袋有点发懵,一冲一冲的。
“马明远那个狗东西老是找我的事,你一定得找个机会,好好修理修理他!”马东因为痛恨马明远,话说得有些狠。
“马大,既然你说了一定,我觉得这事不是小事!”李二狗瞪着眼,“我现在就去修理他!”可刚走两步就又回头了,“马大,你真的没事?”
“啥事啊?”
“昨晚你把自己割成那样,没事?”
“哦,那事啊。”马东道,“那活生生的肉割下来能没事?不过我不是说了么,得了些指点,有点仙能,罩着我没事。”
李二狗将信将疑,嘿嘿笑了笑,转身大步流星地向马明远家走去。
马东满意地点了点头,回身进门,继续喝酒。
一进院子,马和平刚好在桌上敬酒,马东看到了不想过去掺合,便又抽身回来,到院外的厕所里小解。
心思一直在马东身上的黄梅梅瞄到了,刚好马和平敬完了她的酒,便借口走了出来。
黄梅梅出了院门不见马东,就知他进了茅厕,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东子?”
声音虽不大,但马东还是吓了一跳,“黄大姐,搞啥呢你,也憋急了?”
“急啥啊,我出来看看你。”黄梅梅的眼睛一直看着马东,似乎觉得他马上就会转过身来。
但马东没有,黄梅梅见他没那个意思,也不好说什么。
“行了,黄大姐,赶紧回屋喝酒吧。”马东束好裤子,这才回过身,和黄梅梅进了院子。
“东子!”范大伟看样子酒是喝得有点高了,他酒量不大,一边招手一边喊,“干嘛呢,和黄梅梅干啥去了,还不快回来喝酒,都在兴头上呢!”
马东被这么一问有些不自在,“不是送李二狗的么,这就来了,我才喝了一点呢,
“六杯,呵呵。”范大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