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胎膜疤痕之上,惨白菌种扎根。
归墟的低语顺着朽化根须渗入新生宇宙的脉络:“汝等所铸之器…终为吾之苗床…”
星轨祭坛上,淬炼器魂的余温未散,少年们手中的净世盾矛却开始反噬。
暗金尖锥贪婪吮吸着主人的魂力,盾面浮现灰败锈斑——归墟的“惰化之毒”正借器魂通道蔓延!
“剥离器魂!否则他们将被吸干!”苏音惊骇欲绝。
苏晚晴右瞳混沌暗金骤然冻结:“剥离?那才是归墟所求!器魂已成锚点,抽离则朽毒直噬道种!”
神庭基座悬于圣火之上,道器螺旋烙印明灭如风中残烛。林云宸的意志自道种裂痕深处传来,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天道权限…开放!以彼之毒…铸吾葬墟之刃!”
宇宙胎膜。
那道横亘在冰冷虚空中的疤痕,如同巨人胸膛上永远无法愈合的旧创,边缘蠕动着暗淡的星尘与破碎的法则残片,散发出新生宇宙诞生之初的微弱余温。疤痕深处,是尚未完全稳定的时空褶皱,链接着宇宙内部澎湃的生命洪流与外部无尽归墟的绝对死寂。
此刻,这沉寂了亿万年的疤痕之上,一点微不可查的灰白,正以令人心悸的速度膨胀、蔓延。
那点灰白,正是借先天一炁洪流遁逃至此的归墟菌种。它已不再是根须的形态,而是化为了一朵正在“绽放”的、诡异到极致的惨白花朵。花瓣并非柔软的组织,而是由无数细密、扭曲、不断搏动的惨白骨刺层层叠叠交织而成,每一根骨刺的尖端都流淌着粘稠的灰绿色脓液,散发出浓郁到化不开的惰性与衰亡气息。花蕊处,则是一团深邃旋转的漆黑漩涡,如同通往归墟本源的微型通道,无声地吞噬着胎膜疤痕处逸散的稀薄宇宙本源。
惨白骨花扎根于疤痕的褶皱深处,其下方,无数比发丝更细、近乎透明的惨白根须,如同贪婪的寄生虫,无视了胎膜本身坚韧的法则结构,深深地刺入疤痕的“血肉”之中。这些根须在虚实之间高频闪烁,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锚定在胎膜能量流转最薄弱的节点,疯狂地吮吸、转化着新生宇宙的生命本源!被根须刺穿、汲取的地方,胎膜那原本黯淡却蕴含着生机的色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干瘪,如同迅速失去水分的树皮,甚至开始浮现出与骨花同源的、细微的灰绿锈斑!
更恐怖的是,这朵惨白骨花的“绽放”并非孤立。以它为中心,无数肉眼难辨的灰白孢子,正随着根须汲取能量时产生的微弱空间涟漪,悄无声息地向四周飘散。每一个孢子落在胎膜疤痕的其他褶皱或能量薄弱点,便如同种子落入沃土,瞬间扎根,汲取能量,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更小规模但速度更快的“绽放”!如同在宇宙的伤口上,泼洒了一片迅速扩散的惨白霉斑!
归墟那冰冷、粘腻、带着无尽惰性的意志低语,不再仅仅是意念的冲击,而是化作了实质的、如同亿万细碎骨片摩擦的沙沙声,顺着这些朽化根须与飘散的孢子,如同致命的瘟疫,渗入新生宇宙的法则脉络:
“挣扎…徒劳…”
“汝等…以魂铸器…以器载道…”
“器…即为棺椁…”
“魂…终为薪柴…”
“道种…裂痕…终将…化为…吾之苗床…”
这低语无视了时空的距离,穿透了厚重的位面壁垒,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恶毒宣告,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与弦光星网、与器魂有着深度链接的星烬族人灵魂深处!
星烬圣山,星轨祭坛。
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地底湮灭之战带来的短暂胜利气息,早已被刺骨的寒意彻底冻结。
祭坛上,八十一名战斗祭司团的少年,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骼,瘫倒在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