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昨夜那惊天动地的动静和魔气、剑气,显然已经惊动了族中高层,此地不宜久留!
林安眼珠一转,脸上瞬间堆起一副焦急担忧的神色,快步走进院子,刻意绕开那两具尸体,朝着屋内喊道:“福伯!福伯在吗?云宸少爷怎么样了?族里听说这边昨夜出了大事,派我过来看看!”
福伯闻声,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踉跄着从厨房跑出来,看到门外的林安,如同见了救星,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上:“林管事!林管事救命啊!我家少爷……少爷他快不行了!求您……求您行行好,帮忙请个大夫,弄点热水伤药吧!老奴……老奴给您磕头了!” 说着,便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林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算计,脸上却满是“同情”:“哎呀!福伯快起来!使不得使不得!云宸少爷伤得这么重?快让我看看!” 他快步走进屋内,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寒气扑面而来,让他眉头微皱。
当他的目光再次触及枕边那柄冰魄长剑时,那湛蓝的清辉、内蕴的灵气波动,如同最诱人的毒药,让他几乎控制不住伸手去抓的冲动!但他强行忍住了。目光扫过炕上气若游丝、满头灰发、如同血人般的林云宸,林安心中冷笑更甚:一个废人,也配拥有此等宝物?合该为我所得!
“唉,真是造孽啊!” 林安假惺惺地叹了口气,一脸“沉痛”,“福伯,你也知道,云宸少爷他……唉,家族有家族的规矩。他毁了问道石,本就是戴罪之身,如今又招惹来血河魔头,害死了两名执法堂弟子……这罪过,太大了啊!”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带着蛊惑,“不过嘛……念在啸堂叔当年的情分上,我林安也不能见死不救!这样,我认识一位专治内伤的‘赛华佗’老医师,医术高明,就是诊金贵了点……”
他搓了搓手指,意思不言而喻。
福伯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慌忙道:“钱!钱老奴想办法!只要能救少爷!林管事您行行好,先帮忙请大夫,弄点热水伤药来!老奴……老奴这就去凑钱!” 家里早已一贫如洗,但为了少爷,他就算去卖血,去乞讨,也要凑出来!
“热水伤药好说!” 林安眼中精光一闪,等的就是这句话,“我这就去安排人送来!至于诊金嘛……” 他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冰魄长剑,意有所指,“云宸少爷如今这状况,也用不上什么好物件了,留在身边反而招祸。不如……先抵押给那赛华佗?等少爷好了,再赎回来也不迟嘛!福伯,你觉得呢?”
福伯浑身一颤!他猛地抬头,看向林安那双闪烁着贪婪的眼睛,又看向枕边那柄如同救命稻草般散发着清辉的长剑!那是仙子留给少爷的!是少爷的守护之物!怎么能抵押出去?!
“不……不行!那是……那是少爷的……” 福伯下意识地就要拒绝。
“嗯?” 林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福伯,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看着云宸少爷活活疼死、冻死在这破屋里吗?还是你觉得,凭你这把老骨头,能护得住这等宝贝?昨夜那魔头为什么来?不就是冲着这剑来的吗!留在你们这里,就是祸根!到时候引来更强的魔头,别说云宸少爷,连你这老命都得搭进去!我这是为你们好!”
冰冷的话语如同毒刺,狠狠扎进福伯的心里。看着炕上少爷痛苦抽搐、气息微弱的模样,感受着屋内刺骨的严寒……老人枯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边是少爷的性命,一边是仙子的赠剑……这选择,如同将他架在烈火上炙烤!
“我……我……” 福伯老泪纵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安见状,心中暗喜,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放缓语气:“福伯,你放心!只是抵押!等少爷伤好了,有了能力,随时可以赎回来!我林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