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确实是吓着了。

    不过不是因为枪击的场面，而是恢复记忆……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陆寒生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

    他轻抚着姜宝儿的头，“那一枪明明是冲我来的，你冲上来做什么？傻不傻？”

    姜宝儿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下意识伸手抚上他的后背。

    隔着衬衫布料，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背上凸起的伤疤。

    她小声嘟囔，“不想老公身上再添新伤了。”

    话一出口，姜宝儿自己都愣住了。

    “老公”两个字叫得太过自然顺口了，仿佛刻进骨子里了一样。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心疼和喜欢都是真的。

    即使记忆恢复，她依然无法抗拒对他的感情。

    陆寒生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陆寒生俯身，薄唇轻轻落在她额间，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般小心翼翼。

    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嘶哑：“宝儿，这世上没什么比你更重要。”

    骨节分明的手捧起她苍白的小脸，强迫她望进自己眼底翻涌的黑暗。

    陆寒生喉结滚动，“你知不知道，看着你在我怀里倒下的那一刻……”

    活了三十二年，他第一次尝到恐惧的滋味，仿佛有人生生剜走了他的心脏。

    他甚至不敢想，如果失去她，他该怎么办？

    姜宝儿指尖轻颤着抚上他紧绷的下颌，“我不想让你受伤……”

    陆寒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抵着她的额头，眼底露出近乎偏执的疯狂，“宝儿，答应我，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不等姜宝儿开口，他就又一字一句道：“没有你，我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