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寝殿,任景珩挂了下她的鼻梁:“想知道?”
黎昭点头如捣蒜,“想!”
他点了点自己的薄唇,意有所指。
黎昭当即踮起脚轻轻吻上,男人立马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眼眸中满是柔情与占有,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不断占有她。
不知不觉间,女人竟不知自己的带子何时被拉开,只觉心跳如鼓,意识模糊。
忽然,脚下一轻,整个人被抱起放在床上,随着纱帘落下,两人交错的身影闪烁其内。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才分开。
黎昭嘟囔着嘴穿回衣衫,这还是早晨,就干出了这种事。
任景珩整理着衣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托你的福,我们这次总共截获了二十万石粮食。”
“二十万石?!”黎昭眼睛一亮,“那可相当于一千万斤粮食啊!”
任景珩:“昨晚他们把粮食存放在四个村落和黎明粮铺后还有些放不下。
我便让人放在了洗铅阁和公主府的库房,这些地方足够宽敞,且守卫森严,正好可作临时粮仓。”
黎昭心里美滋滋的,她本以为胡家也就收个几万石粮食,没想到竟有二十万石之多,这下不管是来战争,还是应对饥荒,都有了充足的保障。
只见男人再次把她揽入怀中,“昭儿,我现在都有些担心没了你,该如何面对朝堂上的那些尔虞我诈了。”
“殿下这说的哪里话?”黎昭依偎在男人怀中,“以前殿下没我,不也一样在朝堂上运筹帷幄?只是有了我以后,更加如鱼得水了些罢了。”
任景珩轻抚她的发丝,眼中满是宠溺:“我打算晋升你为一等宫女,这样我也可以更加名正言顺的给你送赏赐,不必再躲躲藏藏了。”
“这不太好吧?”黎昭坐起身:“我才来东宫两个月……”
殿下抬手轻抚她的脸颊:“你不同,你是我的人,这东宫的未来,我要与你共掌。”
黎昭脸颊微红,心里暖暖的。
下午,黎昭晋升一等宫女的消息整个东宫都传遍了,全都对此议论纷纷。
黎昭也懒得跟她们计较,今日心情好,便去小厨房找锦心做些糕点尝尝。
“问下,白糖在哪?”
宫女们互相看了一眼,全都当没看见。
黎昭以为她们没听清,于是又说了一遍,“问下,白糖在哪?”
终于,有一小宫女指了指右边的角落的罐子,黎昭走过去发现有些高,踮起脚尖伸手,竟还有些够不着。
那小宫女便给她端来一个凳子,黎昭刚想踩上去,却见那凳子腿被锯子锯过,一踩必定摔倒。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害我?”
小宫女白了她一眼,“靠着狐媚子手段晋升的一等宫女,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摆谱?”
黎昭冷笑一声,看来这东宫的水比她想的还要深。
“你以为人人跟你都一样啊?我们可都是正经出身的宫女,靠着自己的努力晋升”小宫女上前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胸,“不像你只会靠你的下体上位!”
“你……”黎昭气的差点没动用内力一巴掌拍死这人。
虽说她是跟任景珩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吧,但她能够得到他的青睐,靠的绝对不是美色,而是实力。
“紫竹,别理她,”旁边那小宫女拉起她的手,“她就一彻头彻尾的狐媚子,想趁着太子和准太子妃还未成婚,就怀上皇长孙,好一步登天,这种女人最是阴险狡诈,我们还是离她远些为妙。”
“你说谁阴险狡诈?!”
突然,外面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几人一看,是太子任景珩。
紫竹吓得连忙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