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几分心机,竟想借献舞的机会攀龙附凤。回头得敲打敲打礼部尚书才是。
宴会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大臣们开始轮流上前敬酒祝寿。渐渐地,一些女眷和孩子们便觉得有些拘束和无聊。
陆文卓作为宴会操办者,虽然身在主桌,但也需要时不时起身与负责的宫人低声交代几句,确保流程顺畅。
恰在此时,一位负责酒水的内侍匆匆上前,低声禀报似乎出了些紧急状况,需要她亲自去处理一下。陆文卓眉头微蹙,但还是将朝安交给萧澈抱着,起身准备前往。
而另一边,一直被皇后拘在身边的萧煜也觉得有些闷,看到小朝安似乎就在附近,他眼睛一亮,小声对皇后说:“母后,儿臣想去找四哥和朝安妹妹玩。”
皇后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萧澈,又扫视了一圈周围严密的禁卫,觉得就在主桌附近应该无碍。她点了点头,柔声嘱咐道:“也好,去吧,就在你四哥身边,不可乱跑。”
“儿臣知道了!”萧煜高兴地应下,带着自己的贴身小太监,快步走到了萧澈身边。
“四哥。”
“煜儿来了。”萧澈看到他来,脸上露出笑容。
“四哥,我们带妹妹去那边看看花好不好?”萧煜指了指离主桌不远,被禁卫隐隐包围的一处精心布置的牡丹花圃。那里既能赏花,又仍在帝后的视线范围内。
萧澈看了看怀里正好奇张望的女儿,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忙着处理事务的妻子,点了点头:“好,四哥带你们去。”
他抱着朝安,带着萧煜和小太监,慢慢踱步到牡丹花圃旁。这里的确清静些,花香怡人。
就在这时,一名眼生的宫女匆匆走了过来,对着萧澈屈膝行礼:“启禀瑞王殿下,陛下请您过去一趟,似有要事相询。”
萧澈闻言一愣,父皇这个时候找他做什么?而且还是派一个从未见过的宫女来传话?
宫女见他犹豫,连忙又补了一句:“陛下说事关重大,让您速去。”说完,她便福了福身,转身快步离去,仿佛生怕萧澈再多问一句。
“……好吧。”萧澈虽然觉得疑点重重,但父皇的口谕不敢违抗。他将朝安交给萧煜的小太监抱着,又叮嘱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哪儿也不许去,知道吗?”
“知道了,四哥。”萧煜乖巧地应下。
萧澈这才匆匆向宫女离去的方向追去。
然而,他跟着那宫女七拐八绕,却并未走向御书房,反而越走越偏僻。萧澈心中的疑窦越来越深,他猛地停下脚步,厉声喝道:“站住!父皇到底在哪里?”
那宫女被他一喝,吓得浑身一抖,竟不再带路,反而掉头就跑!
不好!中计了!
萧澈心中警铃大作!他想也不想,立刻转身就往回跑!煜儿和朝安!
而就在他离开的这短短片刻,牡丹花圃旁,异变陡生!
一直站在不远处“赏花”的赵德言,见萧澈被引开,立刻走了过来。
“九殿下。”
萧煜回头一看,是自己的太傅,连忙行礼:“太傅。”
赵德言温和一笑,目光落在小太监怀里的朝安身上:“小郡主也在这里?正好,臣近日偶得一幅前朝被誉为‘书圣’的柳大家的真迹摹本,此乃陛下最欣赏的书法大家,想着送与陛下作为寿礼,还请九殿下随臣一同去书房品鉴一番,看看是否合适。”
一位陛下最欣赏的前朝“书圣”真迹摹本?萧煜顿时来了兴趣,他对书法向来喜爱。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太监和朝安,说道:“那……好吧,我们一起去。”
赵德言笑着点头,引着他们向不远处九皇子平日读书的小轩走去。
到了书轩,赵德言先是接过小太监怀里的朝安,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