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岫没有回答,他看着云舟泛着水光的唇,不知道怎么就被诱惑到了,俯身下去。
·······
第二早上,桃桃来伺候时就看到了自家主子微微泛红的唇 。
她皱眉,打量着房间周围。
“主子,屋里是不是进蚊子了?您的唇都被咬肿了,婢子这就给您拿止痒膏药。”
咬肿?
“咳咳。”
楚云岫差点儿被呛到,下意识触碰唇瓣,轻微的刺痛传来。
楚云岫沉默,昨晚···
“狗东西。”
他低声骂了句。
两人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楚云岫全身上下都被某个胆大包天的疯狗舔了个遍。像是饿了许久,终于见到肉的饿狗叼着就不肯放手。
等桃桃拿着药膏过来,就看到自家主子少见地自己穿好了衣服。坐在软椅上,等着她束发。
桃桃打开药膏,一股薄荷的清凉味道迎面而来。
“主子,婢子帮你上药。”
桃桃说着拿出自制的棉花签子,沾取少许浅白色膏体小心翼翼,一点一点涂抹在唇上。
清凉感抚平了唇上的细微刺痛,楚云岫眉头一松。
“好了,主子。”
桃桃丢掉签子,重新盖上药膏盒子。
正准备给楚云岫束发,就听到自家主子道:
“桃桃,我想要吃梅花糕。”
桃桃立马道:
“婢子,这就去做。”
门被重新关上,肩上一沉,淡淡的草木香袭来无声将他圈禁起来。
“殿下的桃花是真的多啊,那位究竟是你的侍女还是你的教习婢女?”
云舟也不想这样的。
但他一进来,看到的就是呆萌侍女拿着棉花签子凑在楚云岫面前给他上药,位置还是那么特殊的地方。两人俊男美女,画面和谐美好。
嫉恨一瞬间就将他淹没,还有几分的害怕和担忧。
而且,他知道皇室有专门教导子弟通人事的宫女。
听着这醋意满满的话,楚云岫没有看身后人。
“桃桃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你该尊重她。而且,她有心上人。”
“她有心上人?谁?是不是你?”
云舟迫不及待问道。
楚云岫:“不是我,她没说。”
云舟一颗心落了一半,在半空中飘荡着落不到实处。
“·····哦,那下次你可以问出来。毕竟,她的年纪应该比你大。也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楚云岫觉得云舟说得很有道理,确实该考虑桃桃她们的事情了。不过, 眼下却不是个好时候。等一切尘埃落地的时候,再说吧。
楚云岫没有说话,云舟沉默着拿起梳子开始给他束发。
虽然一开始有些生疏,弄了个塌发冠但很快就重新束好,戴上玉冠,一切都非常完美。
楚云岫通过铜镜看着自己的发型还是挺满意的,看着镜子里唇瓣同样红肿着的云舟。
楚云岫道:“坐。”
云舟乖乖坐在他旁边,楚云岫起身去拿药膏。拧开盖子,指腹沾取少许白色膏体。
一手扼制住云舟的下巴,垂眸,指腹在唇瓣上涂抹着。
云舟眼也不眨地看着楚云岫,眼神灼热。
“殿下,是在勾引我?”
他猝不及防开口。
手上的动作一顿,楚云岫视线微微上移。
“何以见得?”
他不过是给他上药而已,这疯狗难道还想顶着唇上的咬痕四处游荡吗?
云舟语气欢快,声音压低带着无限暧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