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间,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裹挟着。走廊昏黄的灯光在视野里拉长成一道道流光,最终在我下意识搂紧他脖颈的瞬间,被彻底隔绝在一片黑暗之后。
“啊……”我轻呼一声,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带着一丝硝烟味道的独特气息,像冬日雪松,又像燃烧后的余烬,危险而迷人。
卧室的门被他一脚蛮横地踢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我心尖一颤。可他接下来的动作却与这声巨响截然相反,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我被他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上,床垫深深陷落,又将我轻轻托起,像一团缱绻的云。
他还未起身,整个人的重量便覆了上来,却又巧妙地用双臂撑在我身体两侧,为我留出一方呼吸的空间。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不知何时被打开,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浓烈到近乎汹涌的情绪。
是贪婪,是占有,却又混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仿佛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寻觅了千百年的珍宝。
“璃璃......我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带着灼人的温度,“全部都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唇便精准地找到了我颈侧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昨天他留下的淡淡痕迹,此刻,新的吻痕如同烙印一般,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重重叠叠地覆盖其上。酥麻的战栗从颈间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只能是我的……”他霸道地宣告着,唇舌的啃吻带着一丝惩罚般的意味,仿佛在惩罚那些曾觊觎过我的目光。
我的呼吸瞬间紊乱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抓皱了他背后的衣料,“磷枭~”
他的眼神像一张网,将我牢牢困住,我无处可逃,也并不想逃。
“磷枭……”我又轻唤了一声。他眼中的满足浓郁一分,但那深不见底的渴望却又随之更深一分,仿佛永远无法被填满。他的吻带着压抑的颤抖,从我的脖颈逐渐往下,像一簇流火,点燃我每一寸肌肤。
“璃璃,我要你记住,是谁让你这样……是谁能让你这样……”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碰触到我衬衣的第一颗纽扣,那小小的、圆润的贝母扣,此刻仿佛成了隔绝两个世界的最后一道屏障。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停顿与颤抖,那是一种混杂着渴望与挣扎的微小动作。我的心跳如擂鼓,指尖下意识地收紧,更深地嵌入他坚实的背肌,这无声的回应,胜过千言万语。
他感受到了。他停下了所有动作,抬起眼,那双翻涌着浓烈情感的眸子牢牢锁住我。汹涌的欲望之下,我竟看到了一丝紧张,一丝脆弱。
“害怕吗?”他问,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自己,仿佛在给我最后一丝,也是唯一一丝退缩的机会。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日里伪装成无害小弟,此刻却展露出无尽占有欲的男人。害怕吗? 或许有一点,对于未知的紧张,对于彻底交付的惶恐。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火焰包裹的、即将融化的心安。我知道,这团来自黑夜的磷火,只会为我一人燃烧。
我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不怕..…”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赦令,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最后克制的星火。那暗火“轰”的一声,彻底燃烧成燎原之势。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低吼一声,仿佛在对我,又像在对自己宣告。得到我的许可,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指尖灵巧地解开了那颗纽扣,微凉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让我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