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是组织里的四当家,也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医生,我去了二层的医务室,拿了上次我在那里要的维生素。然而我并没有看到林寻,我也没有多做逗留,便直接去了食堂。
食堂里一如既往地嘈杂,金属餐盘与桌面碰撞的刺耳声、人们粗声大气的交谈声,混杂成一片混沌的背景音。我端着餐盘,有些心不在焉地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味道,却驱不散这里固有的、属于铁与血的冰冷气息。
自从来到这个名为“暗火”的基地,每一天都像是在走钢丝。这里的人,眼神里都淬着刀子,连笑容都带着算计。只有在那个叫“小夜”的男人身边,我才能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间。他总是笨拙地跟在我身后,像一只无害的大型犬,用那双本该颠倒众生的桃花眼,盛着满满的天真与无措,为我隔绝开那些不怀好意的觊觎目光。
可今天,我几乎转遍了整个食堂,也没看到他。心里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像是习惯了的某种庇护突然消失了。我轻轻叹了口气,端着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转身走到了食堂的里屋,这里没人,更加安静,我转身去关门。
就在转身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面前,近得我能看清他黑色T恤上最细微的纹理。
“啊……”
我惊呼一声,完全没料到他就在我身后。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皂角香气,混杂着他独有的、淡淡的体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快于思考,我下意识地向后仰去试图拉开这令人心慌意乱的距离。
重心瞬间不稳,我眼睁睁看着天花板在视野里倾斜,手中的餐盘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抛物线。预想中的冰冷地面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脆又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以及一只钢铁般有力的手臂,在电光石火间猛地揽住了我的腰。
“小心……”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我被他巨大的力道带着,一头撞进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周围所有的嘈杂都褪去,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交错着,敲打在彼此的胸膛。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口,鼻息间全是他令人安心的气息。那只揽在我腰间的手臂,肌肉贲张,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力量,却又在接触我身体的瞬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我,呼吸都乱了。那双总是带着些许迷茫的桃花眼,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漩涡,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他似乎想说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用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声音问道:“没...没事吧?”
他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将我更深地嵌入他的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腰腹处坚硬的肌肉线条,以及那份灼人的温度,正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我四肢百骸都开始发软。
“啊……”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度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声音都带上了羞赧的颤音,“没事……”
“那就好。”他低声回应,心跳声却愈发如雷。他望着我的脸一点点红透,像晚霞染上天际,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他心头汹涌,那是一种混杂着占有、渴望与珍视的复杂洪流,几乎要将他最后一丝理智淹没。想要吻下去的冲动,像藤蔓般疯狂地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极力克制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声音低哑得仿佛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璃璃......我……”
他终究没敢吻下去,却又无论如何都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