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寒风卷着碎雪,刮过军区家属院的青砖围墙,呜呜作响。苏晚正坐在屋里给小宝缝新棉袄,针脚细密均匀,棉袄面上是她特意选的小花布,衬得小宝愈发白净。炕桌上摆着刚腌好的糖蒜,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蒜香和甜香,是陆峥爱吃的佐餐小菜。
“妈妈,什么时候能穿新棉袄呀?”小宝趴在炕边,手里摆弄着玩具枪,时不时抬头看向苏晚手里的棉袄。
“快了,再缝几针就好,”苏晚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等穿了新棉袄,爸爸休假,我们就去镇上赶集,给你买糖葫芦。”
“好耶!”小宝欢呼一声,又低头玩起了玩具枪。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哭闹声和男人的吆喝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苏晚!苏晚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嫁了军官就忘了本了!”
苏晚的手一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是她的母亲张桂兰。原主的记忆里,这位母亲重男轻女,偏心哥嫂,对原主向来刻薄,如今竟然找到军区来了。
“妈妈,是谁呀?好吵。”小宝被吓了一跳,紧紧抱住苏晚的胳膊。
“没事,小宝别怕,妈妈去看看。”苏晚放下针线,把小宝护在身后,起身去开门。
刚打开院门,就看到张桂兰、苏父苏老实,还有哥嫂苏强、李娟,一家四口站在门口,张桂兰叉着腰,脸上满是怒气,李娟手里还牵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是苏强的儿子苏磊。
“苏晚!你可算开门了!”张桂兰看到苏晚,立刻扑上来,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你这个白眼狼,嫁了个军官,日子过好了,就不管娘家了?你哥嫂在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也不知道接济一下!”
苏晚侧身躲开,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我为什么要接济你们?你们自己有手有脚,不会挣钱养家吗?”
“你说的是人话吗?”张桂兰撒泼似的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现在嫁了高枝,就忘了娘了?你哥是苏家的独苗,你不帮他谁帮他?你要是不帮,我就死在你这儿!”
苏强也跟着附和:“妹妹,你现在是军官太太了,手里肯定有钱有粮票,就帮衬一下哥呗。我和你嫂子想在军区找份工作,你跟陆营长说说,给我们安排个轻松点的,比如看大门、守仓库都行。”
李娟也连忙说:“就是啊妹妹,你看我们家磊磊还小,需要花钱的地方多,你就帮我们一把,以后我们肯定记着你的好。”
苏晚简直气笑了。这一家四口,真是得寸进尺,不仅想来蹭吃蹭喝,还想让陆峥给他们安排工作。军区的工作是能随便安排的吗?他们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真要是进了军区,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
“工作的事想都别想,”苏晚语气坚定,“军区有军区的规矩,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你们要是想挣钱,就自己去镇上找活干,别在这里撒泼耍赖。”
“你个没良心的!”张桂兰哭得更凶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苏老实站在一旁,一脸为难地说:“晚晚,你就帮帮你哥吧,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一家人?”苏晚冷笑一声,“当初我被陈斌哄着签离婚协议,你们怎么不帮我?我带着小宝无家可归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接济我?现在我日子过好了,你们就找上门来要这要那,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周围的军嫂们听到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对着苏晚的家人指指点点。
“这就是苏晚妹子的娘家?怎么这么不讲理?”
“是啊,竟然想让陆营长安排工作,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