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挡下龙姐射来的麻醉针:“姐!帛书说星芒抗体融合度100%才能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像望星台上的铜铃,在雨声中轻轻摇晃。我看着墨宸后颈与玉佩呼应的星芒伤疤,又摸了摸腰间的消防斧——那上面不知何时多了道刻痕,和萧玦发冠上的裂纹分毫不差。
“先救墨宸。”我将帛书塞进肥仔裤兜,斧头刃在积水里划出北斗七星,“大胤朝的女医官,从不做亏本买卖。”墨宸突然笑了,黑眸里映着帛书的微光:“祖宗又在编故事?”
“真的。”我踹开扑来的丧尸,青黑色纹路在雨中亮起,“当年穆桂英挂帅,出征前也要先抢敌军粮仓。”肥仔立刻接话:“所以姐,咱先抢研究所的巧克力?”
龙姐的笑声从对讲机里传来,混着研究所的警报声:“苏阮,星芒抗体的滋味——”我掐断通讯,斧头刃精准地劈开对讲机,淡金的纹路顺着裂纹蔓延,将所有信号净化成星芒状的光点。
“走!”墨宸拽着我冲进雨幕,他战术背心内侧的星芒刺绣与帛书产生共鸣,在后背织成完整的星图。我低头看了看掌心的血珠,它们正与帛书、玉佩、墨宸后颈的伤疤连成一线,在雨夜里画出回家的路——只是这一次,我不再确定家在何方。
肥仔的尖叫突然划破雨幕,他圆滚滚的身子被酸液花撒缠住,巧克力了一地。扳手的电磁脉冲器在雨中短路,小雅的麻醉枪卡壳,而我举起消防斧时,看见墨宸后颈的星芒伤疤与玉佩共鸣,淡金的纹路顺着我的手臂爬上斧刃,将整片变异植物净化成飞灰。
“祖宗!”肥仔抱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爬起来,“这破罐子真比金子重!”我接住他扔来的陶罐,底部的星芒图案突然发烫,与帛书、玉佩、墨宸的伤疤形成共振,在雨幕中投射出研究所的全息地图——地下三层的中央,赫然是块完整的星芒石。
“大胤朝的司天监,”我摸着陶罐上的钦天监印,青黑色纹路在雨中流转,“把病毒的解药,藏在了最危险的地方。”墨宸的长刀刺入地面,溅起的水花在帛书光芒中化作星芒,照亮我们通往研究所的路——那里不仅有血清,还有三百年前时空乱流的真相,以及我回家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