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行动不便的丧尸或许有效。
墨宸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依言而行。我们猫着腰穿过巷道,果然如我所料,几只丧尸因转向笨拙,被我们轻易绕到了身后。墨宸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它们。
“你怎么知道那里有断墙?”他收刀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猜的。”我含糊道,总不能说我在大胤朝的巷战经验吧?
接下来的路程,我“猜”中了好几次地形:哪里有可供攀爬的矮墙,哪里有狭窄到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甚至在哪栋楼的背面藏着相对安全的通道。墨宸的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在我第三次准确指出一条隐蔽的消防通道时,他停下了脚步。
“你到底是谁?”他转过身,黑眸紧紧锁住我,“失忆?我看你对‘古代’的东西熟得很,对现代的玩意儿却一窍不通。你是不是……”
他的话没说完,但那怀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要暴露?
“我……”我定了定神,决定沿用之前的说法,“我确实失忆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但小时候……小时候家里教过一些辨认地形、制作工具的法子。”我指了指不远处一丛开着小白花的植物,“比如那株,叫败酱草,捣碎了敷在伤口上能消炎止血。”
这是大胤朝宫女们常用的草药,没想到在这末世竟也派上了用场。墨宸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还会这个?”
“略懂一二。”我谦虚道,随即看到他手臂上有道新划的伤口——是昨晚对付变异乌鸦时留下的,刚才包扎得匆忙,此刻又渗出了血。“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处理,附近若有草木灰……”
“草木灰?”墨宸打断我,“那东西能止血?”
“自然。”我理所当然地点头,“大胤……呃,我家乡的土方子,效果甚好。”
他将信将疑,但还是跟着我在附近搜集了些干燥的草木,点燃后取了些细腻的灰。我又找到几株新鲜的败酱草,嚼碎了敷在他的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从林薇记忆里的背包中找到的)仔细包扎好。
“这样……能行吗?”墨宸看着手臂上绿糊糊的草药,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放心,我曾用这法子给……给村里的猎户治过刀伤,见效得很。”我含糊其辞,心里却想起了大胤朝那些兵荒马乱的日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我下意识地捂住耳朵——这声音比大胤朝的鞭炮响多了,震得人耳膜生疼。只见一辆涂满迷彩的越野车冲破晨雾,朝着我们这边驶来,车顶上还架着一挺我不认识的“铁疙瘩”。
“是磐石基地的巡逻队。”墨宸解释道,语气放松了些。
越野车在我们面前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络腮胡的壮汉探出头:“墨宸?你小子怎么在这儿?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路上捡的。”墨宸言简意赅,拉着我就要上车。
“捡的?”壮汉哈哈大笑,“行啊你,末世还能捡到这么个……呃,清秀的姑娘。上车吧,基地快宵禁了。”
我被“捡的”二字噎了一下,刚想反驳,却被墨宸一个眼神制止。他将我推上车,自己则坐进副驾驶。我坐在后排,好奇地打量着车内的一切——方向盘、仪表盘、还有前排座椅之间那个会发光的“小盒子”(后来我才知道那叫车载电台)。
“我说墨宸,你这‘捡的’姑娘,眼神咋跟看西洋镜似的?”壮汉一边开车一边打趣,“没见过汽车?”
“……未曾见过。”我老实回答。大胤朝最快的是千里马,最舒适的是八抬大轿,这般无需马拉便能跑的铁盒子,当真是闻所未闻。
壮汉和开车的另一个青年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