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夫人妹妹的事,是他该管的吗。
真不懂分寸。
她扯起个假笑,说:“姐夫,我和阿姐不同,她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我是投错胎的市井莽妇,礼义廉耻在我身上都要打折扣的…”
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她故意直视那剪影,加了句,
“至于您说的肌肤之亲…真刀真枪的没试过,但我和他几乎天天见面,搂搂抱抱肯定少不了——”
“可以了。”
秦越冷声打断。
那人似乎被她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
半天没再开口,
阿沐被盯的心里发毛,主动说:“姐夫,现在也晚了,我能回去了吗...”
那人影站了起来,椅子腿蹭在地板上,发出闷而难听的声音,阿沐心一沉,本能地后退了两步。
但对面不是冲着她来的,只是转过身,摆弄着什么东西,阿沐一开始看不真切,等袅袅白烟冒出白纱屏时,她才意识到是熏香。
她用力嗅了两口,是那种软绵绵的花香,挺舒服的。
点完香,那人不发话,也不再问问题,就把她晾这了。
或许是刚从大牢里出来,还没来及好好休整,她站了会儿,头开始晕乎起来。她用力掐了把手心,
但不管用,
书房烛光昏暗,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眼前的白纱屏分裂成了两个,又合并,上面的人影开始扭曲变大,像是要朝她扑来。她用力睁开眼,拍了拍太阳穴,试图赶走困意。
不知过了多久,
白纱屏后的人终于开口了:“去侧屋,把书架上的棋谱拿下来,明天带给你阿姐,她要看。”
阿沐已经有点迷糊了,她嗯了声,往左手边的圆门走去,
她在书架第三行找到了棋谱,
指尖刚碰到,困意骤然笼罩,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一样往下滑,最终软在了地上。
她做了个梦,
有人在亲她,用力抱在怀里亲。一路从唇向下到肩窝,她睁不开眼睛,看不见是谁。
那人亲完又摸她,起先很轻,带着迟疑,随着喷洒在她耳畔的气息加重,手上越来越大胆,甚至探到了后颈,想抽开她抱腹的系绳。
应该是项起,
虽还没成婚,但她今年也满二十了,是个懂男女之事的老姑娘了,她做过关于项起的chun梦,还不止一次。
梦醒,她发现正躺在窗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