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放手去干吧,我也顾不上什么兄弟情了。”白豹冲我点了点头。
“豹爷,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你认为他们会怎么来对我们呢?”我故意问。
“陈良是我们的老大,他下山后偶然有个机会进了武装部。
退休后,他的儿子陈实顶替了他的位置,现在陈实是武装部一个分队的队长。
我估计阳龙他们会先去找陈良,由陈良来出面调停,万一我们不答应,可能他们会采取其他的极端措施。”白豹说道。
第二天,手下说见陈良带着两个穿迷彩服的人,径直去了阳龙的住处,门口还停着辆印着“武装”字样的越野车。
“迷彩服?看来是动真格的。”我手指在桌沿敲了敲,转头看向白豹:“豹爷,陈良这是想用武装部的身份压我们,逼我们吐回地盘。”
白豹脸色凝重,手指捏着茶杯转了两圈:“陈良虽然退休,但在县城仍然威望很高,又有陈实这层关系,硬刚怕是会惹麻烦。
要不……我们先去会会他?”
“去,当然要去。”我站起身:“但不是去服软。
他想拿身份压人,我们就拿规矩说话——地下的事,从来都是拳头硬的人定规矩。”
次日上午,我们按陈良的要求,去了城郊的一家茶社。
包厢里,陈良坐在主位,穿着深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两侧太阳穴微微凸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他身边坐着阳龙、吕虎,还有个穿迷彩服的中年人,肩章上两杠一星,想必就是陈实。
“小洪,坐。”陈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听说你最近把安羊的地下组织搅得天翻地覆?”
我没坐,双手抱胸靠在桌边:“陈前辈,不是我搅局,是虎头帮和龙头帮先抢我们豹子帮的地盘。
我不过是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顺便统一了安羊的地下秩序——总不能一直乱下去,您说对吧?”
“放肆!”陈实猛地拍桌,迷彩服的袖口绷紧:“我爸跟你说话,你敢蛮横地站着?还敢提‘地下秩序’?信不信我以扰乱治安的名义,把你带回去!”
我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冷笑:“陈队长,这里是茶社,不是武装部。
你穿这身衣服来管地下的事,是想以权谋私?
要管我们的事,也得是公安局派出所,你想以武装部的身份来压我们?
我不吃你那一套!”
陈实脸色一沉,手就摸向了腰间的手铐。
陈良却抬手拦住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小洪,我知道你能打,也有野心。
但安羊的地下组织,是我当年一手搭起来的框架,四大金刚各管一块,才能安稳这么多年。
你现在把他们逼到绝路,就是毁了我立的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也是人改的。”我向前半步,目光扫过阳龙和吕虎:“当年您立规矩,是为了安稳;
现在我破规矩,也是为了安稳——总不能看着他们天天抢地盘、斗狠,让兄弟们活在提心吊胆里吧?”
阳龙立刻接话,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陈大哥,你听听,他这是强词夺理!
他不仅抢我们的地盘,还当众让我气吐血,根本没把我们这些前辈放在眼里!”
“前辈?”我转头看向他,语气冰冷,“抢我们地盘的时候,您怎么不说自己是前辈?
现在打不过了,就搬陈前辈出来当靠山,这就是您们的前辈作风?”
“你!”阳龙气得胸口起伏,却不敢再跟我硬刚。
陈良看着这一幕,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小洪,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