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去!”我斩钉截铁。
“好,我们提前庆祝一下吧!”洪雪娇高兴得跳起来。
“怎么庆祝?”我问她。
“你说呢?”她反问我。
“我们就提前在床上庆祝一下吧!”我一把将她拉在胸前,对着她红扑扑的脸亲了一下。
“你干嘛?”洪雪娇一下子被我整懵了。
“今晚我要吃你,算不算庆祝?”我紧抱着她。
“哎呀,你是老虎还是豺狼,会吃人呀?”洪雪娇奋力抗争。
我一把抱起她,把她丢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把外衣脱掉,猛地跳上床。
洪雪娇大声叫嚷,就是不让我得逞,我开始脱她的衣服。
洪雪娇大喊:“救命啊,渣男,不可以,不要啊!”
正当我俩缠斗在一起的,暗室门忽然被人推开。
我转头一看,大吃一惊。
“老疤,你们怎么可以随便进人家的婚房?”来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花姐和老疤。
我一掀被子,把监听器盖住了。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带外人进我们的房间?”洪雪娇霎时明白过来。
“没事,我们以为你们在房间里打架!”老疤连忙笑着退了出去。
花姐没说什么,也退了出去。
有惊无险,我和洪雪娇都拍了拍胸前。
老疤走后,我和洪雪娇走出了密室。
见花姐坐在厅子里,没有说话,洪雪娇开腔了:“妈,你明明知道我们在监听,刚才的事你怎么不跟我们解释一下?”
花姐看了看我:“子寒你怎么看?”
我摸了摸头:“妈,我知道了,一定是老疤知道我们回了土匪村,不像以前那样出现在这里,出现在那里,而是整日待在房间里,让老疤起了疑。
老疤特意搞个突然袭击来我家,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你听见我们在里面吵闹的声音,所以将计就计,打开房间让老疤看,让老疤认为我们是沉迷在房间里度蜜月而已。
彻底打消了他的疑虑。”
花姐转看向洪雪娇:“笨蛋,知道了吗?”
“妈,被子寒说中了吗?”
花姐冷冷地回应了一句:“你说呢?”
洪雪娇没说话了,花姐那对眼睛让她不寒而栗。
“你们监听得怎么样了?”花姐问我。
我便把监听到的情况告诉了他。
“你是说,明天晚上胡雄、木生和老疤他们都会去后山试爆吗?”花姐又问我。
“明天晚上八点左右他们会在老疤家里集中,然后去后山那个废弃的矿洞进行试爆。”我答道。
“你和雪娇去吗?”
“当然要去!”
“别跟那么近,小心被他们发现!”花姐嘱咐我们。
“妈,你就放心吧,我们有这个!”洪雪娇拿出望远镜摇了摇。
花姐看后,也没说话,起身进了萧峰的房间。
第二天晚上八点左右,我们监听到老疤他们要开始行动,就带好东西准备跟过去。
他们走的是另一条通往后山的路,我带着望远镜,携着洪雪娇,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
虽然是晚上,但我这望远镜有夜视功能,他们的行动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夜色如墨,浓稠地泼洒在土匪村的每一个角落。
当老疤家的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进了斜对面的墙角阴影里,正是我和洪雪娇。
老疤、胡雄、木生三人从院子里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木生身上还挎着那个帆布包。
我们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