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的派出所民俗顾问办公室,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陈默刚整理好的避煞手册上,手册封面上“江城社区避煞指南”的字迹还带着朱砂的淡红光。他刚把昨天从纺织厂带回的血玉碎片放进朱砂盒,办公室的门就被“笃笃”敲响,没等回应,两个穿深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就走了进来,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胸别银色徽章,上面刻着“江城玄门协会”的字样。
为首的男人约莫五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副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得像在审犯人,他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掏出个墨绿色证件:“陈默同志,我们是江城玄门协会督查部的,我叫周正明,这位是同事李伟。接到群众举报,你近期频繁‘公开使用玄门术法’,直播画符、净化煞气,涉嫌违规传教,我们需要跟你了解情况。”
陈默手里的朱砂笔顿了顿,望气术扫过两人——周正明身上裹着层淡淡的正气,却带着股紧绷的“官僚气”,李伟则显得有些局促,手指不停摩挲公文包带,两人身上都没有阴罗会的煞气,倒像是来“办公事”的正经人。他放下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周部长,请坐。我做的是民俗避煞科普,不是传教,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说。”
“避煞科普?”周正明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打印纸,上面是陈默直播的截图,红圈标着“画符发光”“残阳镜照煞”的画面,“这些画面在网络上广泛传播,有人举报你‘利用玄门术法误导群众,收取高额打赏’,这不符合《玄门协会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七条——‘玄门术法不得公开演示,不得用于商业牟利’。”
办公室门没关,王浩扛着钢管路过,听到“违规传教”当场就炸了,钢管“哐当”杵在门口:“你们瞎扯啥!小陈直播是教大家避煞,打赏是别人自愿给的,他一分没乱花,全买朱砂黄纸了!上次净化纺织厂,还自己贴钱买朱砂,这叫传教?你们玄门协会咋不看看阴罗会害人,倒来管帮人的?”
李伟被王浩的嗓门吓了一跳,往周正明身后缩了缩。周正明脸色沉了沉:“这位同志,请你冷静!我们是按条例办事,玄门术法本就该‘对内传承,对外低调’,陈默同志的行为已经超出‘科普’范畴,比如上周直播画‘清洁咒’,在线人数破两万,打赏金额超十八万,这已经具备‘商业传播’性质,涉嫌违规。”
“十八万打赏?”陈默突然笑了,从抽屉里拿出财务记录,推到周正明面前,“周部长可以看看,这些打赏我一分没私吞,其中十万捐给了阳光小区老郑的家属当赔偿,五万买了避煞手册的印刷材料,剩下三万存在派出所指定账户,用作后续净化煞气的耗材费。至于直播画符,都是基础术法,教大家识别煞气、避开危险,比如‘净手咒’‘清洁咒’,没有任何‘传教’内容,反而帮很多居民解决了实际问题。”
周正明拿起财务记录翻了两页,眉头皱得更紧:“就算资金用途合规,公开演示术法也不符合规定。玄门术法讲究‘秘传’,公开传播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学去乱用,还可能引发群众对‘封建迷信’的误解,这是协会一直禁止的。”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口就传来李雪的声音,她举着手机小跑进来,屏幕里正播放昨天陈默在老街老槐树净化煞气的直播回放:“周部长!您看这段!陈大师净化的是阴罗会残留的血玉煞气,当时有二十多位居民在场,还有人录了视频,现在老街居民再也不用怕老槐树‘闹鬼’了!这不是传教,是实实在在的为民服务!”
直播回放里,陈默用残阳镜照出老槐树下的血玉碎片,红光净化煞气的画面清晰可见,弹幕里满是“谢谢陈大师”“终于敢走老槐树了”的留言。周正明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没说话,李伟却悄悄凑过去看,眼神里藏着点好奇。
王浩趁机把钢管往旁边一靠,搬来一摞厚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