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指尖握住酒杯的力度让指节泛白,酒液的凉意顺着指缝渗进掌心:“密使被擒时便咬碎了牙里的毒囊,臣女只在他颈间摸到半块狼纹银坠。”她抬手将银坠从衣襟内侧取出,坠子在烛火下映出北漠特有的寒芒,“萧将军验过,这是北漠小王爷的信物,如今边关军府正顺着坠子查商号。”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容妃骤变的脸色,“臣女是罪臣之女,只知遵旨配合查案,不敢攀附任何皇子——毕竟,攀附错了,可是要掉脑袋的。”最后一句说得极轻,却让容妃的步摇都晃出了慌乱。
容妃刚要发作,丽嫔突然捂着嘴笑出声,鬓边素银簪的“云”字在烛火下闪了闪:“姐姐何必逼苏小姐?倒是前日听闻,萧将军在漠北查获一批私运粮草,麻袋上盖的,可是苏府的旧印呢。”这话比容妃的质问更狠——苏府旧印关联通敌,一旦坐实,苏惊盏就算有太后护着也难脱干系。命妇们顿时窃窃私语,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苏惊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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