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轻筱理直气壮的一句话,完全没有要求寿星做事的心虚,
而寿星本人也根本不在意,只是忐忑地送人回家。
回去的路上,声称自己有点醉了的人靠在另一人肩上,两人依旧没说几句话,
安静一路,车辆进入别墅区,开到了顾家门口,
隔壁就是易轻筱一家买下的别墅,
虽然人现在不常回来住了,但还是会回来的,而且以后易轻筱说了要继续定居华江,房子就一直留着,也空着,
平时那个家里都没佣人保姆什么的,只找了人定期去打理,
易安夫妻俩早回来了,前几天就住在隔壁,易轻筱的房间也早收拾好了,
不过考虑到喝醉的人需要照顾,就还是把人送到了有佣人照顾的的顾家。
下车后,顾叙云的腰就被软倒过来的女人抱住,她吸着肚子,小心搂着对方的肩,带人往楼上走,
原本是走向易轻筱以前一直住的房间,被人注意到了,她就听到一句,“我要去你的房间。”
“......不好吧。”
下一秒腰就被捏了捏,不痛,但是,痒,
“知道了,别,别捏。”
说话时还去碰了碰腰间上的手,想移开却被立马抓住,
于是她就以这样的姿势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往床边走去时,易轻筱有意识的注意着,靠近后就使了巧劲,倒向床尾沙发,连带了她抓着的人,
披肩松散,锁骨乃至露出的吊带又被凌乱的头发遮住一些,
她就以这样的状态把人半压在沙发上,
身子放松,完全压下,柔软紧贴,她在熟透的耳朵边问,
“想我了吗?”
顾叙云斟酌了一下,“......想。”
“有多想?”
“......”她怕回答出问题。
“看来是没有多想啊,我来了就只看了我一眼,和别人倒是聊得起劲。”
“不是......”
安静片刻,她还在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易轻筱又出声,
“你现在还喜欢那个人吗?”
随后身子又稍微撑起来,看着她,
顾叙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要乱瞟,瞥向一边,咽了咽口水,“喜欢。”
“看着我说。”
“......”她看向了女人那双眼睛,目光闪烁,眼神却很认真,“喜欢。”
脸前温度又上升了几分,是对方的脸靠了过来,
“你说你是因为想亲她才想清楚喜欢她的,所以,你想亲我吗?”
最后那句话让早存在她心里的炸弹被引爆,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肯定是知道了。。。
她的眼前虚焦,无助地再次把眼球转向另一边,
嘴唇嗫嚅着,又听到警告,不准她撒谎,
内心惊慌的她再也想不到别的,唯一的想法就是想逃,
摸索着地方撑手时磕磕巴巴地说,“我,我要回去了。”
本来就是中途离开,虽然舞会时宾客可以随时离开,但她作为东道主还是要尊重其他没有离开的宾客的,
所以她还得回去送客,这么说也不算临时找的借口。
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刚要撑起来一点,两肩又被双手压下。
易轻筱看着她,发现她不看自己,这次倒是没有立即让人看向她,而是目光下移,放到了那张嘴唇上,
在让走不了的人煎熬地过了几秒后,突然把自己的嘴唇凑过去,
碰到是碰到了,却是还用牙齿咬了一口,
力道很轻,但也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