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心跳如鼓。
在这凛冽寒风中,唯有彼此的体温带来一丝暖意。
林新成灵巧地拨开窗锁,轻轻将于莉放在床边,为她拂去肩头的雪花。我该走了,好好休息。
嗯...于莉轻声应道。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于莉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却冷不防看见他突然纵身跃下,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她慌忙拖着伤腿扑到窗前,手指紧紧扣住窗框向下张望。嘘——
林新成像只矫健的黑猫般从窗沿翻上来,食指抵在唇边,别惊动海棠。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于莉长舒一口气。
这人总爱吓唬她,真是个可恶的家伙。啾——
他留下个带着胡茬的轻吻,展开标志性的痞笑,转身跃入茫茫雪夜。
足尖在层层窗台间轻点,黑袍很快融进纷飞的雪幕。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于莉才合上冰凉的窗棂。
于海棠揉着眼睛坐起身,发觉屋内温度骤降。睡吧。
于莉迅速落锁,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窗栓。
这家伙果然本事了得,里外上锁都拦不住他。
方才被他带上楼又亲眼目睹他离去的画面,恐怕这辈子都刻在记忆里了。你什么时候...开窗做什么?
于海棠狐疑地盯着结霜的玻璃。刚回来。
于莉背对妹妹躺下,拉高棉被裹住全身。
今天实在经历太多,连解释的力气都没了。该不会...海棠突然扑过来扯她被子,爸那些气话你别往心里去!等咱们出嫁就好了!
于莉望着妹妹欲言又止,最终把脸埋进枕头。
误会也好,有些秘密本就不该说破。
被角传来含糊的应答声。
舌尖扫过微胀的唇瓣,她在棉絮的包围里坠入梦乡。
晨光漫过窗棂时,秦淮茹被枕畔的玫瑰惊醒。
指尖碰触带着露珠的花瓣,她不可思议地望着熟睡的林新成——隆冬时节,这些鲜花莫非是...
(其实出自某个被遗忘的仓库角落)
男人突然绷直身体。
羽绒被下涌动着暖流,他哑然失笑。
不过是些陈年库存的干花,竟换来如此热情的晨间问候。
隔壁厢房里,娄晓娥和秦京茹同样对着枕边花束出神。
当炊烟升起时,娄晓娥拽着林新成闪进前院空屋。
林新成嘴角微扬,这奖励正合心意。
大年初一,他过得格外舒坦。
然而锣鼓巷那头,傻柱的处境可没那么自在。
天刚亮,傻柱便怂恿一群孩子挨家磕头讨钱,结果被三位大爷当场揪住开批斗会。
林新成早已带着娄晓娥远离锣鼓巷过年的纷扰,如今看来确是远见。
巷角蹲着几个毛孩子,正把炮仗塞进墙缝。
香头一碰引线,他们立即捂着耳朵四散。
炸响过后,对面院门猛地拉开。
妇人瞅见被崩缺的墙角,叉腰骂街。
林新成倚在门框轻笑——前世儿时自己也这般顽劣,不过这一世倒是安分得多。
积雪初歇,林家全员出动清扫门前。
虽无亲戚走动,辞旧迎新总得图个敞亮。
灶台上沸水翻滚,女人们包好的饺子正扑腾。
屋里聊闲话、嗑瓜子、嚼糖块的声响混着香气,年味十足。
待到晌午,白胖饺子又上了桌。
别家盼着年节开荤打牙祭,林家却为连吃数日的饺子犯愁。
好在这些年系统加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