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教练，也不想给他太多压力，所以还是给出更多空间让他自己尝试。

    大概一个半小时，瑜溪觉得有点累了：“我想休息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

    于是瑜溪走到场外，被盛云舒和孟深迎接。

    孟深给他递水递毛巾，盛云舒帮他取下手套。

    “累吗？”

    “有点，但很有趣。”

    瑜溪迫不及待地和两个人分享上马的感受，不知不觉说了很多，盛云舒和孟深都静静听着，始终用着柔和的眼神看他。

    “星星他骑马也好厉害啊，跑得可真快。”瑜溪目不转睛地看着张星阔骑着马跨越障碍物。

    “他运动细胞发达是用这里换的。”盛云舒指着脑袋，“述怀哥说的。”

    瑜溪好笑地问：“有吗？我觉得星星很聪明啊。”

    盛云舒摇头：“他犯蠢的时候是真的很蠢。嗯……这句也是述怀哥说的。”

    但明显盛云舒也是赞同的，不然不会借用林述怀的话来评价。

    瑜溪仔细一想，这样的话确实也是林述怀的风格。

    儿时他和林述怀接触得不如其他小朋友们多，因为林述怀是他们这场人里年纪最大的，比顾川舟还要大上一岁。

    在他上小学的年纪，林述怀已经在读初中，在寒暑假也一样功课和音乐都要兼顾，忙得很少有时间见面。

    那时候瑜溪总要把脑袋仰得高高地看林述怀，叫着大哥哥，林述怀就会把他抱到腿上，给他弹钢琴听。

    是个很温柔的哥哥，但偶尔林述怀会和他说一些秘密。

    比如学校的校长是秃头，每次上台讲话都像是灯泡一样会发光让人难以忽视，特别刺眼。

    比如林述怀妈妈做的蛋糕难吃得像放在下水道发酵了三天三夜被老鼠爬来爬去的奶酪，妈妈还听不得丑话，他直说了一次喜得痛揍一顿。

    再比如，他讨厌学习、讨厌上课、讨厌运动、讨厌音乐王子这个又土又俗的头衔，他在采访时说自己热爱音乐都是假的，他真正的梦想是做个什么都不用干只用吃饭睡觉的废人。

    林述怀一边弹琴一边跟瑜溪倾诉了这些。

    更值得一提的是，林述怀弹的不是浪漫或优美的乐章，而是各种可怕的黑暗童谣。

    一曲弹完，心事也说完了，林述怀满意地摸着瑜溪的头顶：“还是小溪你最好了，只有你听这些曲子不会害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