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必夺党项的盐池;若败,他必被当替罪羊。若他按兵不动,战后朝廷再赐牛羊千头、绢帛百匹。”
斥候领命而去,消失在暮色里。周智光有些担忧:“太师,党项素来反复,拓拔乞梅会信吗?”
“他信不信不重要,他贪。”李晏卿笑了笑,指了指远处的党项营地,“你看他们的帐篷,多是破旧的,显然缺衣少食。吐蕃许的是虚诺,我给的是实利,他会算这笔账。”
果然,次日清晨,斥候带回了消息:拓拔乞梅收了金帛,虽未明确答应,却已下令党项兵“原地休整,不许出战”。李晏卿站在帐前,望着北岸吐蕃大营升起的炊烟,缓缓松了口气——少了党项的牵制,唐军的压力顿时减了大半。
第三日正午,吐蕃大军终于抵达渭水北岸。赞普赤松德赞坐在虎皮椅上,由亲兵抬着巡营,见唐军仅守南岸,且渡船都已拉走,当即冷笑:“唐人是怕了!传令下去,明日一早,搭浮桥渡河,午时前拿下长安!”
次日天刚亮,吐蕃兵便开始在北岸扎木筏、搭浮桥。李晏卿站在南岸的土坡上,手持西域传入的“千里镜”,看得真切。周智光握紧腰间的刀:“太师,放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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