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印绶,终是泄了气,齐齐躬身缴出兵符:“愿听宣抚使号令,不敢再拥兵自重!”
此后半年,李晏卿几乎没在府衙待过一日。白日里,他带着兵士在河北各县修水渠,亲自扶着犁杖教农夫耕种;夜里,他披上甲胄,登上幽州城头,和边军一起巡防,善待士卒。
契丹骑兵曾两度来袭,第一次刚靠近边境,就被巡边的唐军射得落荒而逃;第二次想绕到幽州后方偷袭,却撞上了李晏卿早已埋伏好的回鹘骑兵——两路兵马前后夹击,契丹兵死伤过半,剩下的人丢盔弃甲逃回漠北,自此再不敢靠近幽州半步。
宝应元年冬,长安飘起了第一场雪。李晏卿从河北返回。
辰时三刻,钟鼓楼的九声钟鸣响起,大明宫的朱红宫墙覆着雪,如披上了一层白玉。文武百官列队于丹陛之下,左列的文官手持笏板,衣袂垂落时扫过积雪;右列的武将按刀而立,甲胄碰撞的轻响与钟声交织。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殿门,等着那位平定河北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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