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袋摸:
“就…就从这儿拿的啊,跟你分我的不是一批吗?”
他把自己口袋里的薄荷糖全倒在手心,阳光底下能看见两颗泛着灰,跟诱饵上的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放好的,刚才还数了一遍……”
声音越说越虚,攥着薄荷糖的手都红了,指节泛白。
沈细突然“呀”地低呼一声,手忙脚乱翻出画纸摊在石头上——纸的右下角沾着点草屑,边缘泛着淡淡的灰,跟薄荷糖上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的画纸!刚才躲触手时掉在草丛边了!”
她指尖戳了戳灰痕,立马缩回来,声音发颤,
“是刚才的黑影!它肯定靠近过我们的背包!”
苏析的心一下子提起来,飞快摸向贴身口袋里的碎片和糖罐——碎片还是凉丝丝的,糖罐罐身带着手心的温度,罐底的∑符号没亮,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碎片和糖罐没事。江逐,把有污染的薄荷糖扔了,剩下的放我这儿,糖罐能挡污染。”
她把干净的薄荷糖放进糖罐旁边的口袋,攥得紧紧的,指腹还蹭了蹭糖罐上的毛线——是妈妈缠的,有点磨手。
江逐攥紧泛灰的薄荷糖,狠狠往水里一扔,糖沉下去时“咕嘟”冒了个小绿泡。他踹了脚旁边的石头,石头滚进水里溅了他一裤腿,懊恼地说:
“都怪我没仔细检查,差点耽误大事。”
沈细拉了拉他的袖子,把画纸往他面前递了递,递的时候手还抖了一下:
“没…没关系,我画个‘防污染袋’,把薄荷糖和诱饵都装进去,就不会沾污染了。”
她飞快地在画纸上画了个方方正正的布袋,上面还画了片小苔藓的叶子,笔尖蹭得纸“沙沙”响,
“这样…这样就能挡住污染了,比你的铁丝管用。”
江逐接过画纸,赶紧贴在自己的背包上——画纸“嗡”地亮了,淡绿色的光裹住背包,像套了层软乎乎的保鲜膜。他摸着背包上的光,笑得挠了挠头:
“还是沈细你厉害!这画比我的诱饵靠谱多了!”
刚才的懊恼一下子没了,眼睛都亮了。
苏析看着两人互动,嘴角勾了勾,又转头看向水潭——水面平静得很,可刚才黑影躲的草丛,草叶还在晃,像是有风吹过,又不像。
“现在薄荷糖和画具都弄好了,咱们分工得明确点。”
她顿了顿,指了指江逐,“你照旧负责挡触手,用你那诱饵引,但记得先闻闻薄荷糖,有苦味就赶紧扔;沈细,你用画标污染范围,小苔藓探路,有情况就喊;
我负责反制,用糖罐和薄荷糖对付漏网的触手。”
沈细点点头,把画纸和铅笔放进笔袋时,特意按了按笔袋底的苔藓粉——温忆给的,装在小纸包里。
“小苔藓,等会儿就靠你了,要是发现污染,一定要早点说,我…我画屏障很快的。”
小苔藓蹭了蹭她的手心,叶子竖得笔直,像是在点头保证。
江逐也把诱饵重新粘好,这次用的是苏析给他的干净薄荷糖,粘的时候还特意闻了闻,确认没苦味才粘上去:
“这次肯定没问题!我保证引开所有触手,不让它们靠近你们半分!”
他举起诱饵晃了晃,铁丝“哗啦”响,小苔藓没再咬,只是叶子动了动,像是满意了。
苏析掏出薄荷糖,给江逐和沈细各分了5颗——糖纸都是完好的,捏在手里硬邦邦的。
“这5颗是干净的,留着应急,遇到触手先撒糖,别硬扛。”
她把糖塞进两人手里,指尖还带着奶茶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