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觉得我麻烦啊?”
她说着,手往口袋里摸了摸,摸着那张揣了半天、皱成一团的辣条包装纸——上次就是在这纸上画了薄荷糖散的污染,现在纸边都被她攥得起毛了。
苏析把沈细的手包在自己手里,掌心的温度慢慢传过去:
“我们跟你同学不一样呀。你画的不是怪物,是能帮我们躲污染、找碎片的本事。上次车票要是没你画,咱们连火星都去不了;真要是在火星画错了,咱们一起想办法补,谁也不会怪你。”
她把修复卡塞进沈细手心,又指了指趴在笔杆上的小苔藓,
“这卡是应急用的,就算不用,你也能画好——刚才小苔藓碰你笔杆时,你手不就稳了吗?”
温忆端着杯奶茶走过来,递到沈细面前,杯壁温乎乎的,刚好能焐热她冰凉的手:
“先喝口奶茶暖暖手,别慌。”她指了指沈细手里的铅笔,语气慢悠悠的,透着股踏实劲儿:
“你不知道,以前在火星补给站,我见不少玩家能力失效,都是因为污染太重,把能力压下去了。但你的画不一样——你能画散污染,污染越重,你画里的规则波动反而可能越强,说不定到了火星,你画得比在地球还稳呢。”
沈细舔了舔嘴角的奶茶甜味,捏着修复卡,看小苔藓趴在笔杆上晃叶子,突然笑了下,声音也大了点:
“真…真的吗?我的画在火星会更管用?”
“那可不!”
江逐拍了下大腿,卫衣都震得晃,
“你想啊,污染重,你画散污染的本事就更有用!到时候你画个大屏障,把咱们都护在里面,触手连边都挨不着!”
沈细跟着点了点头,终于伸手要把铅笔往笔袋里放——可指尖刚碰到笔尖,就觉得不对劲,硌得慌,还涩拉拉的。
她把笔举到快递站那盏小灯底下一瞅,心“咯噔”就沉了——笔尖上裂了道细缝,不仔细看根本瞅不出来,准是刚才蹲角落攥得太使劲,给压坏了。
“咋了?脸咋又白了?”
苏析眼尖,一下就看出她不对劲,凑过来看。沈细举着笔,手又开始抖,声音发颤:
“笔…笔尖裂了…要是到火星画到一半,笔尖断了…我没带备用笔…”
小苔藓也发现不对劲,从笔杆上爬下来,用叶子轻轻碰了碰那道裂缝,刚才还支棱的叶子一下就蔫了,也不喊“细细姐厉害”了,就趴在她手背上不动弹。
江逐急了,手在包里刨来刨去,叮叮当当地碰着饭团盒,嘴里还嘟囔:
“上次给我妹带的蜡笔咋就剩半根了…”
翻了半天,从包底摸出半根绿蜡笔,包装纸上还印着小饼干图案——是上次他妹画画剩下的。
“这个!这个能画不?颜色跟你画污染标记一个色!”
沈细接过蜡笔,捏在手里试了试——蜡笔太粗,笔尖圆乎乎的,连画个小圆圈都歪歪扭扭,更别说标精细的规则节点了。
她摇了摇头,声音蔫蔫的:
“太粗了…标不准节点,到时候指错路就麻烦了。”
“哎,刚好揣着这个!”
温忆突然拍了下口袋,摸出一小卷透明胶带——胶带边毛糙得很,是上次补快递盒剩的,
“先把笔尖缠两圈,能撑一阵。到了火星水源点,周围的苔藓杆儿硬实,削成笔杆正好用——以前在补给站,我常帮玩家削木头笔,顺手得很,保证比你这裂了的笔尖好用。”
温忆蹲下来,小心地把胶带缠在笔尖的裂缝上——胶带黏糊糊的,蹭在沈细手背上,却把那道缝牢牢裹住了,笔尖摸起来不硌手了。
沈细攥着缠了胶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