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都带了点雀跃,攥笔的手也松快了。
苏析点头,指了指画纸:
“试试画规则节点——就温忆说的绿色小方框,标轻度污染区的,框线得直,边角要方,不然到火星容易走岔路。”
温忆凑过来补充,指尖点了点画纸空白处:
“跟我上次给你看的样儿一样,别画歪了,那地方藏着乱石堆,走错了容易碰着污染触手,掉积分。”
沈细深吸一口气,笔尖往纸上落——刚画竖线,手还是习惯性地往左边歪了点,没等她自己调整,小苔藓的鲜绿叶子轻轻往右边顶了顶笔杆,力道刚好把她歪的手扳回来;
画到边角要拐的时候,嫩黄叶子突然碰了碰她的指尖,痒得像小蚂蚁爬,她下意识把笔顿了顿,拐了个方方正正的角。等画完一看,小方框端端正正的,框线直挺挺的,跟用尺子比着画的没两样。
“哎!它还会给信号提醒啊!”
苏析指着沈细的指尖笑,
“刚才碰你那下,就是让你拐直角吧?”
小苔藓点了点嫩黄叶子,黏糊糊的声音从叶子缝里飘出来:
“对…对呀~ 细…细细姐拐…拐方点~ 不…不歪~”
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邀功的小劲儿,嫩黄叶子又蹭了蹭沈细的手。
江逐凑过来看得直咋舌,伸手想去碰笔杆,想试试小苔藓到底多稳:
“真这么神?沈细,你让它帮我扶笔试试,我画个小饼干——我妹最爱画这个,我肯定画不歪!”
说着就伸手去抓沈细手里的铅笔,指腹都快碰到笔杆了。
可没等他碰到,小苔藓突然往沈细手心里缩,鲜绿叶子翘起来挡在笔杆前,跟护着笔似的,嫩黄叶子还蹭了蹭沈细的指节,跟在她手心里告状。
江逐的手僵在半空,愣了好一会儿,挠了挠头,有点委屈:
“哎?你还挑人啊?我画饼干也不抖啊,咋就不让我试下?”
沈细忍不住笑了,拍了拍江逐的手让他收回去:
“别闹啦,它从火星就跟着我,只认我身上的味儿——上次它躲在我口袋里,连温忆姐碰都没让碰呢。”
她握着铅笔,又试了个复杂的——在方框里画两条交叉线,得正好对准中心。
这次小苔藓更熟练了:
画横线时,鲜绿叶子托着笔杆左右微调,不让她画斜;
画到中心要交叉时,嫩黄叶子连碰了两下她的指尖,一下提醒“往左挪点”,一下提醒“对准中点”,跟打暗号似的。
没一会儿交叉线画好了,两条线刚好在方框中心交叠,连一毫米偏差都没有。
温忆凑过来,指尖摸了摸小苔藓的叶子,指腹沾到点细绒和苔藓粉——跟她口袋里装的苔藓石粉末一个色,笑着点头:
“准得很,跟我之前在火星标的节点一模一样,以后画路线图,就靠你俩配合了。”
苏析把新画纸抽出来铺在桌上,推到沈细面前:
“就这么定了——沈细画,小苔藓扶笔给信号;江逐你别闲着,把你知道的火星地形说清楚,哪有乱石堆、哪有水源、哪容易藏触手,别让沈细画错。”
江逐虽然还有点不服气,可看着画纸上整齐的方框和交叉线,也没再争,从口袋里摸出颗糖——糖纸皱巴巴的,还带着点口袋的汗味,塞给沈细:
“拿着,画累了含一颗,提提神。这小苔藓也别累着,它那么小,托久了肯定费劲儿,累了就喊我,我还能顶上。”
语气软下来,没了之前的急劲儿,全是怕耽误事的实在。
沈细接过糖,攥在手心怕化了,手背上的小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