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进来!”
苏析往旁边让了让,手还攥着糖罐,指尖离车票就两指远,
“别碰里头东西,就站在这儿,挪一步都不行!”
沈细赶紧挤进来,门还没关严就急着往前凑,江逐伸胳膊拦了她一下:
“站那儿别动!先说清楚,你这画咋散污染?别瞎碰车票,碰坏了咱谁都别想走!”
沈细吓得往后缩了缩,帽檐滑下来点,露出双红通通的圆眼睛,眼泪都在眼框里打转:
“我…我画的东西能粘规则…之前碰着污染的石头,画片薄荷叶贴上,灰就淡了…你们的车票是纸,污染渗在里头,我在包装纸上添两片叶子…引着污染往纸上走…就能散得快!”
温忆蹲在车票旁,没抬头,声音冷静得像在数秒:
“多久起效?现在只剩8秒,慢了没用。”
“快!就…就添两笔!贴上去就成!”
沈细急得把藏在身后的铅笔举起来,笔芯都快磨平了,
“我添薄荷糖的叶子…叶子能勾污染…真的!”
苏析盯着她手里的铅笔和包装纸——包装纸是常见的“香辣辣条”袋,印的字都磨花了,画的小薄荷糖旁边留着空,刚好能添叶子;
铅笔杆上的牙印密密麻麻,还有点汗湿的滑痕,一看就知道是真紧张。
她心里一动:
自己用薄荷糖反制,温忆用苔藓石挡污染,这女生用画着薄荷糖的纸引污染——本事能串上,说不定真有用。
“让她试。”
苏析往纸箱边挪了挪,给沈细让出路,
“就站这儿画,别碰车票,画完递我,我来贴。”
沈细赶紧点头,几步凑到纸箱边,手还是抖得厉害,铅笔尖碰着包装纸,“沙沙”画了一笔,没画准,画歪到糖罐图案外面了。
她“呀”了一声,急得眼圈更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对…对不起…我紧张…手不听使唤…我再画…这次肯定准!”
江逐在旁边急得跺脚,卫衣破袖子晃来晃去:
“还剩5秒!你能不能快点?画歪了也能用不?不能用早说!”
“能…能用上!歪点也行…只要是薄荷糖的叶子…就能勾污染!”
沈细攥紧铅笔,深吸口气,把胳膊抵在纸箱上稳住,飞快地在小薄荷糖旁边添了两片叶子——一片大一片小,叶纹画得细细的,连叶脉都勾出来了,看得出来是使了全力的。
“画…画好了!”
沈细把包装纸递过来,手还在抖,指尖碰着苏析的手,凉得像冰,
“快…贴在车票最灰的地方…再晚…污染就渗进‘源’字了!”
苏析接过包装纸——纸边糙得磨手,画叶子的地方还沾着铅笔屑,有点扎指尖,还混着点辣条的油香和潮乎乎的味。
她低头看车票,灰团又动了,这次直接往“源”字中间钻了点,纸都发透了,像要烂在手里。
“还剩3秒!”
温忆提醒,手已经按在苔藓石粉末包上——要是画不管用,撒点粉末还能挡1秒,总比直接化了强。
苏析攥紧包装纸,刚要往车票上贴,突然瞥见——包装纸画薄荷糖的地方,隐隐发着点淡绿色的光,很弱,像萤火虫的光,不仔细看根本瞅不见。
她心里一惊:这光…跟苔藓石粉末的颜色一模一样!是规则的劲儿!
“贴啊!愣着干啥!”
江逐急得喊出声,伸手想催,又怕碰着车票,手悬在半空。
苏析没说话,指尖捏着包装纸的边角,对准灰得最浓的地方,稳稳贴了上去——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