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殿雄!”
李蝉招呼孙殿雄。
孙殿雄立刻放下铁鞭,半跪在李蝉身前,胸膛起伏不定,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牛皮袋,声音发紧:
“请总舵主赐仙药!”
李蝉从腰间的牛皮袋中拿出青色枣子。
孙殿雄如获至宝,一口连核吞下。
青枣服下,顿时化为暖流涌向浑身伤口,孙殿雄身上的伤长出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甚至连疤痕都没有。
每次见到这一幕,冯天翔仍不免心中骇然
“总舵主,我还能转修铁布衫,不练洪拳了吗?”
铁布衫是外功,修炼到高深处可挡子弹,但此道极为艰苦,练家子身上暗伤不知多少。
但有了总舵主神通相助,外功带来的暗伤不值一提,孙殿雄的武道修为简直突飞猛进。
“你有你的天赋,勿要强求其他。”
冯天翔看了孙殿雄日益壮硕黝黑的皮肤,心想练成了也没什么意思。
“总舵主,龙虎山张天师近半年名声鹊起,游历东南数省,施符水,讲道法。拥趸无数。他是金人册封的国师,会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不用怀疑,张天师定是为我们而来,目的是打击洪门声望,争夺汉人话语权。”
李蝉一眼看出问题本质。
这次金人学聪明了,利用汉人斗汉人,引入龙虎山参与道统之争。
如果所料不错,张天师最后一站定是沪上。
冯天翔咬得后槽牙发酸,指节咔咔作响:“可恨,正是这些无底线的汉奸,才让金人如此张狂。”
他少年时也懵懂无知,直到读了《扬州十日记》,方知道金人罪行累累。
直到今日,无数国人依然蒙在鼓里,这不是国人的错,错的是这些犬儒妖道。
“放心,他们搭台子,我们唱戏便是。”李蝉目光渐冷,“毕竟口中千经,不如正法一篇。”
张天师越是跳得高,摔下时就越惨。
届时,洪门总舵主才是天下第一道士。
这半年来,金人的封锁之下,世人几乎遗忘总舵主的神通,是时候给他们一点震撼了。
……
金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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