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甚关系。”
姬珩好似有些愣住了,原还对离别那日的事耿耿于怀,而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来这无双世子寻妻之路,依旧漫漫,他不禁有了些许同情。
“不过近几日我倒是听到了一些传闻,说王兄同你关系大有缓和,不仅亲自去长春殿探望你,还特意寻了一位甚有才华的先生,为你授习课业!”
近几日宫里穿的沸沸扬扬的,便是连宫外不少王公贵族都谈起了此事,要知道他们那位世子,同谁都是三分温和三分威仪,帝王之风习得着实是那么回事。
却独独对着长华公主,是如何也温和不了,两人关系不善,在这长安城里着实不是秘密。
“你觉得这是再向我示好?”
姬榆反问。
而后确是越想越生气,“不管怎么说,即便不喜欢我,可我也是他的亲妹妹,他着实没有必要待我这般苛刻。”
姬珩倒是难得的没有接下去,只有些踌躇的看了姬榆一眼,而后觉得,有些事情约莫还是要同她说一说。
“此事,诚然不能怪王兄一人。”
姬榆疑惑的看着他,一副要解释的模样。
他思量了片刻,说道。
“约莫你知晓王兄他虽为世子,但他的母亲并非王后,其实,你不知的是,贵妃娘娘也不是王兄的亲生母亲。”
她不免有些惊讶,从未听闻过这么一件事。
姬珩叹了口气。
“说起来,也都是些前尘往事,昔日父王出征北疆,被一位女子所救,便一见钟情,之后不顾王族反对,执意迎回宫中,奉为王后,而那女子,便是你的母亲,那时王兄约莫有三岁了!”
她静静听着,有些疑惑的问。
“这同他讨厌我有何关系?”
姬珩又倒了杯水,猛一口饮下。
“王兄的母族是王室中十分有威望的宗亲,乐嫔娘娘,本有望奉为王后。”
她默了,原是如此,她虽然不能理解权力名望能给人多少快感,但知晓自己想要并且即将得到的东西,又失去了是什么样的滋味。
“如此倒也罢了,之后你母后生产,却有血崩之兆,最后终是抵不过死神,薨了!宫里传闻王后生产当日乐嫔娘娘同她在梅苑里有了些争执,还瞧见乐嫔娘娘动手推了她。”
姬榆此刻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那后来呢!”
珩看了她一眼,继而接着说下去。
“之后父王大怒,命人将乐嫔娘娘监禁起来。”
他看见她依旧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之后乐嫔娘娘便在畅春园中,以一记白绫自缢了,那时王兄才五岁,据说宫人发现时,乐嫔娘娘已经去了,而王兄就瘫坐在门前一副呆傻的模样。”
姬榆终于不再说话,即便未亲眼所见,可那样的情形下,一个五岁的孩子见自己的娘亲就死在自己的面前,何其残忍。
她不知道当时他是什么心理,可即便换成一个大人,约莫也难以承受罢!
乐嫔想来,也是一个性情刚烈的女子,到底是上一辈人的恩恩怨怨,却让他受着,思及此竟觉得十分的不忍心。
之后,彩蝶说世子为她寻得师傅已抵达长安时,她十分难得的未有反抗,倒是命人好生打点先生的衣食住行,甚为关切。
如此反常的行为,便是连姬黎初听闻时都有些不敢相信,心里还思量着,她是心中又有些别的什么主意吗?
终于等到先生入宫授习课业了,姬榆一早便命人将书房收拾好,还特意准备了些糕点。
这些时日一直带着一颗慈母般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