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汇合,攻至北门。
北门的将领见来人实属自己人,便放松警惕,于是军士靠近北门后,不消片刻,便全然控制住所有人员,并告诉校场支援君无双。
姬榆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她便想,如何能只身一人潜入敌营,当初还在心里笑话人家是个傻子,如今看来,这是早有预谋呀!
但纵然破城有力,可以得些优势,但那些傀儡魔军却并不好对付,眼下一片祥和,这又是如何处理掉的呢!
姬珩有些闪躲的垂下眸子。
她继而问到。
姬珩却不似刚刚那般侃侃而谈。
“终归眼下是解决了,何故要去追究个所以然呢!”
姬榆定定看了他三秒,而后心里大骂,解决他个鬼啊,她甚身为宗族修仙者,对于这种只在传闻里才听闻过的魔族禁书不能亲眼所见化解之法已经深感遗憾,如今他甚至连转述同她听都不愿意。
“你走!”
姬珩有些悻悻然,不解为何她突然同自己发了这顿脾气。
“你好奇这些做什么,总归你身为公主,又无须同人打架,晓得这些做什么!”
她撇开头不理他。
姬珩定定看了她半分,忽而觉得自己好似悟到些什么,十分悠悠然的开口说。
“说来,我还确实有不解的地方,你回来时为何独独抱着无双君死死不肯撒手。”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说话的瞬间也不禁有几分结巴的感觉。
“我抱着他,还不肯撒手。”
姬珩拿起自己丢在她床侧的衣袍,她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可不是嘛,为兄我是怎么掰也掰不开,最后没办法,只得让无双世子将他的外袍脱下来,方将你领了回来。”
她的目光盯着那件袍子,勉强还能保持一副淡定的模样。
“那,当时都有哪些人在场?”
她的目光里似乎带着点殷切,姬珩瞥了一眼,而后淡笑着开口。
“也无甚外人在。”
她听此十分宽慰的点了点头,还好还好,总归没有在太多人面前丢脸,下次遇见君无双,只要假装自己不知道,全然不承认到死,想来他也拿自己没有什么办法,因而心情立马变得十分欢唱。
然姬珩接着说到。
“只君无双手下的十名骑兵猛将,与我燕昭的数万大军而已。”
嗯,还好还好,她依旧乐呵乐呵的点着头,不多不多,只十名猛将和数万……
数万大军!
她忽而脑补起当时的画面,那十足庄严而肃穆的战场,她,一国公主,死死抱着一个男人不肯放手,最后竟逼得人家连衣服都给拖了,传出去,以后她这脸要往哪里搁呀!
无甚外人,珩还真是不见外,他当自己的脸皮是铜墙砌起来的吗?
最后竟悲痛的躺会床上,一动不动,仰天长叹!
约莫又过了数日,继续觉得整个身子大好,已无哪里病痛。
姬珩前一日便同她说要启程返回长安,并安排了人同她收拾衣服行李。
而十分不巧的是,据传无双世子有要事,彼时恰好不在城内。
因回程并不急着赶路,且考虑她的身体刚刚恢复,并不时宜太过奔波劳碌,因而姬珩便让人准备了宽大的马车,里面的设备可以说是极为齐全了,除了软踏与被子,姬珩还让人准备了一个暖炉,而后又怕她会觉得无聊,便同榻上铺了一把红木桌子,上面放了几册书籍。
然与姬榆而言,眼下却着实不感兴趣,她百无聊赖的看着马车窗外的景色。
竟连告别的机会都不曾有,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