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下一步计划是……”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了,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间隔均匀得能用节拍器来卡。
芬格尔一个激灵,以为假龙卵事发,秘党的人来抓叛徒,全身的肉都绷紧了。
路明非倒是很平静,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楚子航。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正装,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走廊昏暗的光线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庆功晚宴快开始了,教授让我来通知你们。”
“哦哦,好的好的,我们马上就去!”芬格尔立刻换上了一副狗腿的笑容。
楚子航却没动,他只是用淡金色的瞳孔看着路明非。
“你弟弟还好么?”楚子航突然问。
“他……挺好的,”路明非说,“他很崇拜你的。”
楚子航礼貌地笑了笑。
“你不怕和我对视,对吧?”楚子航又说。
“不怕啊。”
“挺好的,其实我能看到的眼睛不多,别人都不喜欢我和他们对视。”
路明非明白为什么楚子航总低垂着眼帘漠无表情,因为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会让别人不由自主地恐惧,他在避开别人的视线。
此刻黄金瞳对着路明非完全打开了,透着一股妖异的美。
“这是我的正式邀请,请加入狮心会。”楚子航说,“你会成为我之后的下一任会长,我保证。”
来了,路明非脑袋里一个念头跳闪。
果然是这个,经典咏流传的剧本,一字不差。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看着那张冰雕一样的脸和那双燃烧的眼睛,心里突然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多谢师兄的好意,”路明非开口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我不能加入。”
空气凝固了。
芬格尔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楚子航也沉默了。
他预想过路明非的犹豫、推脱,甚至是不知所措,但他没想过会是这样干脆利落的拒绝。
楚子航问:“那你会加入学生会?”
路明非干脆的回:“我也不打算加入学生会。”
路明非选择不加入狮心会和学生会,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会妨碍自己的一些秘密行动,第二是时机未到,路明非暂时还不想把楚子航和诺诺拉下水。
楚子航眼里的黄金瞳慢慢黯淡下去,恢复成深潭般的黑色。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芬格尔以为他要拔出村雨来一场“天诛国贼”。
最后,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然后他转身离开。
去礼堂的路上,芬格尔把自己裹在宽大的风衣里,用来掩盖还没好利索的伤势。
“师弟你是因为咱在中国干的那点事,有顾虑,才拒绝楚子航的吗?”
“算是吧..”路明非闷头走路。
“这师兄我倒也理解,但是,咱就是说,可以委婉一点拒绝是不是?“
”要是因为这样得罪了狮心会长,咱们往后在卡塞尔学院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芬格尔一边念叨路明非,一边又忍不住戳了戳路明非的手臂,那里几天前还打着石膏。
他时不时侧头打量路明非,满脸的不可思议。
“师弟,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独门秘方?咱们俩伤得差不多重,我这还跟被拆了重装似的,你怎么就活蹦乱跳了?”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路明非摊开那只不久前还骨折的右手,现在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