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身上带了些伤,脸上还沾着血迹。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随即却又将心提起来,对方如此匆匆而来,显然是外面的情况不甚乐观。
梁擎上前凑到床边,看见门主如此也来不及多问,迅速将方才得知情况告知。
那些人闯入门时先行寻到了弟子住处,将好几处都吹入迷烟,那些人未曾有机会再醒来,直接在睡梦中被斩杀。
若不是有巡守弟子发现异常,怕是他们都要无声无息被灭了满门。
可尽管如此,现下他们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余下的弟子不敌,对方的人手众多,顶不了多久怕是就要杀到此处。
柳穹英听到此言连咳几声,又吐了血出来,将柳嫣嫣骇了一跳,他拍拍对方手背,道声无事。
梁擎在他身边蹲下,探手搭上人的腕子,片刻皱紧了眉头撒开手,“此毒凶猛,你不要妄动内力。”
擦掉血迹,柳穹英抬眸,“既有机会对我下毒,却不下那种即刻毙命的,想来也是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门派陷落。”
“爹……”柳嫣嫣含着两眼的泪看他,忍不住扑进他怀里。
“师父……”沉默许久的周莹面色苍白的开口,行至他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师姐,你这是作何?”白晔书不明因由,伸手去扶她,却被人避开。
柳嫣嫣听她此言却是抬起头来,颤声道:“师姐,白日在后山跟你同行的那名男子,可是鹰唳门之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一愣。
“你怎会……”周莹诧异抬头。
“我当时也在梅林……”柳嫣嫣黯然的垂下眸,用衣袖抹了把脸上的泪,“本还以为你只是私会情郎……”
周莹苦笑,喃喃道:“我也以为只是情郎……”
她攥紧手,抬眸面向门主,“是我为方便他来寻我绘了后山地图,也是我听信他的话,将他送的茶叶献给了师父,想必……”
“毒就在茶叶中。”柳穹英没让她说完,自己开口接了话,“毒发之时我便已有猜测。”
周莹的眼睫颤了颤,滚落下一颗泪珠,“是徒儿愚蠢,信了小人之言,害我门遭逢此劫。”
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这般的片面之词也不知该不该信,她究竟有没有过背叛之心。
“明知鹰唳门的人对我门心怀不轨,你为何还要轻信他的话!”门众死伤无数,爹爹又中了毒,柳嫣嫣心中一时怒意难消,忍不住便出言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