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街区。
叶惊星看着导航上一个个地名,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找了个远一点的酒店。
“行,”宣熠生应了,又感叹道,“唉,你要是明天早上没工作就好了,带你去城郊跑两圈。”
叶惊星忍不住看着她真诚道:“自己上头不要拉别人一块,开死了都没人收尸。”
宣熠生:“……”
黎风动大概没看过她被谁噎住,很明亮地笑了两声。
车带着DJ舞曲开过了一条又一条街,宣熠生像是为了反驳叶惊星说她上头的言论,开得稳了很多,速度也慢下来,和之前卡着限速开的状态相比简直像在小步溜达。
因此,在路过某个巷口的时候,叶惊星没有错过那个化成灰他都认得出的身影。
“等等,停车。”
宣熠生困惑地挑了下眉,还是把车停在了路边。
她还没来得及多问,叶惊星已经戴上口罩帽子下车走了,片刻后,她的手机上传来一条消息。
“这个喷不了这个给的是真多:谢了。我接下来三个月都在南京,想要什么跟我说。辛苦你们,早点休息。”
狭窄逼仄的巷子里只有一盏年久失修的路灯还在提供一点微弱的光亮,时明时暗,像苟延残喘的呼吸。蚊虫绕着它嗡嗡飞舞,时不时撞上去,发出“啪”“啪”的声响。
一个穿着白T的年轻男人就站在这盏闹鬼似的路灯底下,把手里的垃圾袋抖了抖,多打了两个结,抛进垃圾箱里。
叶惊星越走越快,几乎是小跑过去,搭上楚北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你怎么在这儿?”
楚北看到他,眼底也满是惊讶,但还是老实答道:“我下楼扔垃圾。”
“谁问你这个了,”叶惊星气笑了,“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们的车不是开去酒店了吗?”
楚北接着解释:“我坐公交来的。”
叶惊星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虽然楚北和他一样戴了口罩,但像他们这种知名度,粉丝看到个后脑勺都能认出来。怎么还敢上公交车的?
“这一片公交上都是老头老太太,而且大家都在看手机或者睡觉,没人看你,”楚北的眼睛弯了弯,“更何况这都半夜了,公交车上就我一个还有俩游客,睡过站了,还是我让司机给他俩叫醒的。”
他说得太平淡,叶惊星的思路也被带走了,顺嘴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哪站下?”
“听到他俩聊天了呗。”
“不对,”叶惊星打止,拽回原本的问题上,“我是问,你为什么在这儿?”
楚北这回没再说什么扔不扔垃圾了,张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