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刚才贾张氏与贾旭东打的。
忍着疼,她默默点头,匆匆找出一只干净的瓷碗,顺着香味寻去。
贾张氏坐在桌边等秦淮如回来,一手摸着棒梗的头,一边狠狠地说道:
“棒梗,你要快点长大,把咱们家的仇人一个个都报复回去!”
“尤其是那个苏青阳,要是他肯乖乖赔钱给傻柱,咱们早就吃上肉了。
现在倒好,只能闻别人家的腊肉味。”
“待会儿肉端回来,你别让你妈吃,你多吃点,才能长得快。”
棒梗握紧手里的筷子,狠狠点头:
“奶奶你放心,我一定报仇。”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摸着棒梗的头又说:
“老贾你看见没,咱们大孙子有出息了。
等他再大些,就能替老贾家出气!”
“从前得罪过咱们的,一个都别想逃!”
……
“砰砰砰——”
苏青阳刚把炒好的腊肉和煮好的粥装好,准备带去医院给妹妹。
这时,关着的门却被急促地敲响了。
“谁啊?”
苏青阳疑惑地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秦淮如见他开门,把手中的碗往上抬了抬,顺手理了理头发,挤出一抹笑:
“青阳啊,是我,你秦姐!”
看着眼前的秦淮如和她手里的碗,苏青阳不明所以。
“别!”
“这称呼我可担不起,上一个叫你秦姐的人,现在已经蹲局子了。”
再说了,我担心再多喊你几声,床上躺着的贾东旭没准又得脑溢血发作。”
苏青阳带着讥讽的神情,顶了眼前秦淮如一句。
他可不是傻柱那种没头脑的。
秦淮如被这话说得有些不自在,抬手理了理头发。
虽然尴尬,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我和傻柱之间真没什么,你们都误会了。
再说东旭也不是脑溢血,就是气昏过去,现在已经好多了。”
“但他现在不仅瘫在床上,被这么一气,身体更虚了。
医生说回家后得补补,可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清楚,全靠我一人撑着。”
说着,秦淮如抬眼望向苏青阳,眼里隐隐泛着水光。
怕苏青阳不肯分腊肉,她话音里还带上哽咽:
“青阳,你就帮帮秦姐吧,家里孩子闹,东旭身子也虚,你就分我点腊肉行不行?”
苏青阳看着她这般模样,脸上讥讽更浓。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又不是傻柱那种人。
你家穷是你家的事,难道是我造成的?”
“看你婆婆那肥头大耳一身膘,再看你双手粗糙、脸色发白——问题出在哪,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秦淮如哪顾得上这些,仍是一脸恳求。
要是带不回腊肉,回家后还不知道会怎样。
“青阳,就当秦姐求你了,以后我一定报答你!”
报答?
怕是报复吧!
这话要是让傻柱听见,估计他立马拍胸脯答应,连家里那点积蓄都掏出来。
可苏青阳不是傻柱,也不做舔狗。
“行啊,拿两块钱来,我炒的腊肉分你一点。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想吃就拿钱!”
说完,苏青阳“砰”
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对秦淮如这种女人,他从心底瞧不起,也不愿多搭理。
至于她那点姿色?
也就那样吧!
“不过要是能让贾家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