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林渡在尸魅教总部大开杀戒的同时,人皇殿方向,司马枭正带着重伤的人皇快步归来。
“怎么?还活着吗?”司马枭目光落在怀中气息微弱的人皇身上,快步朝着殿内的疗伤密室走去。
“还活着,别吵。”
人皇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此时他已被放入提前准备好的青木翠灵液中,丝丝缕缕的翠色灵光顺着他的周身毛孔钻入体内,却依旧难以掩盖他苍白如纸的脸色。
此前为了催动寻天尺击碎骨头天魔,人皇不惜燃烧自身魂魄,那段时间里他一度失去了神智。
若非天元皇朝与大晋的两股国运之力死死拖着他的残魂,强行维系着他的生机,他早已魂飞魄散,连一丝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泡在能滋养神魂、修复肉身的青木翠灵液中,他才勉强找回几分清明。
司马枭守在疗伤密室之外,目光沉凝地望向殿外天际。
不多时,一名身着铠甲、神色凝重的人皇护卫快步走来,恭敬地站在密室门口。
“后续结果怎么样了?”司马枭率先开口,声音低沉。
司马枭气场的压迫感让他忍不住微微低头:
“此处伤亡过大,各大皇朝的人还在统计具体数目,暂时未能得出确切结果……”
“老柳树那边呢?”司马枭打断了他的话,直接追问起柳统领的状况。
“天……天魔的攻击让柳统领的根基损坏,伤势颇重,但柳统领的生命力极为顽强,目前已被送去救治,暂无性命之忧。”
司马枭闻言,微微颔首,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护卫如蒙大赦般转身快步退去。
密室之外寂静无声,司马枭沉吟片刻,终究还是转身推开密室的门走了进去。
青木翠灵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人皇双目紧闭,静静地泡在药液中,周身萦绕着微弱的翠色灵光。
“怎么?这老柳树的泡澡水还好用?”司马枭走到玉池边,目光落在人皇苍白的脸上。
人皇依旧闭着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懒得理会他。
司马枭也不尴尬,自顾自地找了个石凳坐下,又抛出一个惊人的提议:
“我们聊聊,你死后我把你炼成尸傀怎么样?以你人皇的底蕴,再加上国运加持,炼成的尸傀绝对是顶尖战力,用来对付那些域外天魔正好。”
这话若是落在旁人耳中,怕是要惊得魂飞魄散,可人皇依旧不为所动,仿佛没听见一般,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丝毫变化。
司马枭见他始终不搭话,觉得有些无趣,耸了耸肩,起身便要转身离开。
“行。”
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密室的寂静。
司马枭的脚步猛地顿住,身形僵在原地,似乎有些意外自己会得到回应。
“要是我没挺过来,你就把我炼成尸傀。”
“好歹……能再多护着这四方世界一程。”
司马枭盯着他看了片刻:“切。”
简单一个字,听不出情绪。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径直走出了密室。
司马枭走出人皇殿,周身魔元微动,身形便化作一道暗紫色流光,径直朝着大晋皇朝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流光便跨越皇朝边界,落在大晋皇朝皇宫的议事殿外。
殿门早已敞开,一名身着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正躬身等候,正是大晋皇朝的皇帝司马陵。
“老祖。”
司马陵见司马枭现身,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中难以掩饰的敬畏。
司马枭微微颔首,径直步入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