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敬王府,是想与乐安县主一起想办法,谁知县主以为敬王殿下是要为难,竟去找乐世子做交易,这……”
唉,乐安县主可真是沉不住气!
这话说得姜云舒嘴角猛地一扯,若不是皇上在跟前,她怕是要直接给斯羽一个白眼了。
这就是师父口中说的什么,白,对,白莲花!
不得不说,到底是能从当年厮杀之中存活下来的人,斯羽这反应和逻辑,的确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也正是因为挑不出毛病,皇上憋着的那口气出不来,脸色就更难看了。
而此时,姜云舒的说辞完美,斯羽的话又挑不出错处,那便只剩下乐乘风了。
“混账!乐乘风,朕看在你南疆王府守护国之边境多年,劳苦功高的份上,对你入京之后所作所为多有纵容,可你却不知节制,事情未调查清楚便来告御状,如此莽撞行事,你这世子之位还能不能坐稳!”
乐乘风此时像个鹌鹑似的垂着脑袋,虽是不服,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磕头认错。
“是臣调查不实,臣只是想着迷踪林毕竟在京城地界,唯恐危及皇上安危,有害京城布防,这才一时失了判断,还请皇上赎罪。”
一边说着,乐乘风忙不迭磕头!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为皇上着想,倒是让皇上这怒火没法发了。
可火气发不出来,憋着也难受,眼珠子瞪了一会儿,皇上话锋一转。
“就算你事出有因,可以交易为由,要乐安县主为你训练侍卫队,也是要罚!来人,南疆王府世子乐乘风私自动用京城兵力,罚禁足一月,未得允许,不得出府!”
皇上也是对这三个人的巧舌如簧有了防备,压根不在给他开口的余地,直接下旨。
南疆王府本就备有可以调动的府兵,是不允许动用京中兵力的,就算是姜云舒的府兵,那也是皇上钦赐,姜云舒可以自由指派,但乐乘风不能用,哪怕还没接收,只动了心思,那就得罚!
乐乘风辩解的话卡在嗓子眼,一时间憋的脸色涨红,可在皇上年前又不能发作,只能攥紧拳头,将后槽牙死死咬住!
没想到,一回京竟然在姜云舒跟前栽了跟头,真真是小瞧了这个臭丫头!
姜云舒和斯羽也跪着,两人就分别跪在乐乘风两侧,听得皇上的出发,低垂着的脸上同时付出一抹笑意,随后又微微侧目看向对方,给了各自一个白眼。
皇上看着几个人的小动作,尤其是看到姜云舒,没好气地“哼”一声。
乐乘风憋了须臾,强行压下心口的怒意,朝着皇上行礼。
“臣,领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