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阻止长元进崇文书院。
可万万没想到,她送那么贵重的归心丸,竟是为了长元。
明知长元是他和高兰芝所生,她还能做到如此,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没想到,姜云舒竟真是爱惨了自己。
一时间,沈清安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难得的怜惜和愧疚。
“我并非怪你,只是,你应该与我说明。”沈清安声音明显轻柔了许多。
高芝兰见沈清安这反应,捏着绢帕的手不由得拉扯住,心中更是多了几分阴寒。
论出身,相貌,涵养,气质,高芝兰一个平民出身,的确处处比不上姜云舒,可她有儿子,有能兴旺沈氏一族的命格,只凭这两点,她这一家主母的位置,姜云舒就抢不走。
原本,高兰芝是有这样的自信的,毕竟,每每提及姜云舒,沈清安脸色都难掩厌烦,可如今,他竟对姜云舒表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这对于高芝兰来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这样下去可不行。
“是呢,若是一开始你便说明,相公也不会误会,虽说,以往沈家大小事务都是你做主,可如今相公回来了,你理应禀报才好。”高芝兰开口,说着,不着痕迹的扯了扯沈清安的衣袖。
姜云舒侧目看高芝兰,唇畔嘲讽更甚。
“所以,任你抢了我要送的寿礼,反而是我的错了?”她朝高芝兰摊开双手,“接下来,你还要想要什么,不如直说,我双手给你奉上!”
“你……”
高芝兰被噎了个结实,张着嘴半晌,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她接不上话,便将目光投向了老夫人。
老夫人一口茶刚入口,轻咳一声,身形往后仰了仰。
“好了,事情既已如此,争论对错还有什么意义,进崇文书院也不止老太傅这一条路。”
老夫人喝口茶清了清嗓子,看向沈清安,“你们不是说吏部侍郎家的大公子是崇文书院的监理么,我们有恩于他家,哪怕不是内院弟子,只要能进崇文书院也是好的。”
沈清安蹙眉,对于老夫人的话不置可否。
在老太傅府上,吏部侍郎的态度让他捉摸不透,即便再次登门,事情也不如之前容易办。
老夫人又看向姜云舒,“姜氏,你既真心为长元打算,老太傅这边或许还能有转机,过几日等他消了气,你再带些厚礼上门疏通疏通。”
姜云舒闻言,眉梢轻挑,她不应答,只看向沈清安。

